那孙大人看了看他舅甥二人：“你们说十万火急让我赶过来，就为了这个？想参冯紫英贾琮一本、说他们结党谋私么？”

贾琮：“你说的‘极好’是因为小？谁告诉你小就是好的？再有，人家红骨记清清楚楚告诉我这是试验品，说不定会炸膛。既然是试验品，就不能量产；不能量产当然不能卖给军队。各家王爷纵想买人家也是不卖的，万一把王爷炸死了他们就不止是赔钱能解决了。姬先生什么都不懂就不要瞎猜。”

姬先生想了想：“委实是这么说的。”

贾琮打量了他会：“你这样为了一个女人卖一群伙伴的主儿，知底细的大概没人敢用吧。”姬先生脸一变，还没来得及说话，贾琮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我赞成你。男儿生在天地间，连喜的女人都保不住还活着嘛？”

姬先生默然片刻，问：“贾先生究竟想不想自立。”

“我本算不上认识他，不过早年有些什么吃酒唱戏的场面打了两回照面罢了，他竟然盯着我寻不是！此事还是上回你们的人绑架我、不留神说漏了嘴，我才知的。要说不是为了冯紫英，他自己信么？”乃“切”了一声，“是他先找我们麻烦的，难我们不还手？我们又不是圣父圣母。”

陈瑞锦在旁：“只不知人家还肯不肯跟他走。”

贾琮摊手：“这个问题你们家的绑匪细作问了我好多回，我每回都告诉他们我喜睡懒觉、无心坐龙椅。我就奇怪了，你们哪只睛看我想自立的？”

姬先生愣在原地呆了半日，起穿廊而去。一时到了个小院，正逢见两个人灰青着脸从里来。这二位皆是四方国字脸、三缕胡须，年岁胖瘦都也相当。乃上前行礼：“孙大人，舅舅。”

“贾先生不怕炸膛么？”

姬先生苦笑：“罢了罢了，晚生还想着来日投靠贾先生个幕僚呢。”

姬先生低声嘀咕：“果然几句话就能撇净。”又叹，“我明白了。贾先生这是‘要骗过别人、先骗过自己’。”

贾琮好笑：“请问姬先生，你还记得我们的原话么？你问我是不是要查燕国的探，我说更正，只要查西宁郡王的探而已，因为他特特针对我。你细细想想，我们是这么说的么？”

姬先生啼笑皆非：“难晚生听错了？贾先生不是说得明明白白，你要查燕国在秦国的探？”

贾琮横了他一：“固执己见是一病，得治！”

陪着孙大人来的便是姬先生的舅舅曹先生，苦笑：“不曾想贾琮狡猾至此，竟不肯说实话。”

姬先生噎了一下：“贾先生上佩着极好的火.枪。比燕王的还好。”

“他呢，先来再说。”他站起来掸了掸衣裳，“姬先生，回见。”转撇脱走了。

后你们远走飞、去外洋过日。我跟你说，东瀛那边不错，发展极快。带些钱去，你又有才学，过好小日并不难的。”

贾琮微笑：“不怕，我运气极好。”我得信得过钨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