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先生叹：“只是没有证据。他怎么连条儿都不漏？”乃愁眉不已。

正文第537章

姬先生：“此人狡诈，咱们拿不到证据。甥儿敢说，他决计有自立之心。舅舅，野心一未必生而有的。纵然他从前给王爷献过兵，说不定那时候他是真心想跟着王爷。这几年他名声也大了、本事也长了，心思遂变了。”

这日下午，陈瑞锦笑独自去了世府。先见着世妃说了些客话，又往当日她与曹氏吃茶的那坐了。听雨堂如故、莲如故、鸟如故、时辰如故、连茶炉和小丫都如故。曹氏苦笑：“不想陈姑娘还来见我。”

陈瑞锦：“不知。横竖秦王信不过他们，已经开始查了，能不能查来不好说。”

曹氏摇：“世极我。我只养了个女儿，又听王妃的话，旁人也少寻我的不是。”她言又止了会，终于，“我瞧着，世比表哥去许多。”

曹先生看了看孙大人，试探：“那些兵……他……献给了王爷？”

偏这会有人来回话，陈瑞锦给世妃送了笺。说是上回同侧妃曹氏吃的茶极好、曹氏为人也有趣。自己也快要离开长安了，想再同她吃回茶、聊会天。世妃不大有主意，当日邀她与家众位姑娘过去本是受了边一个嬷嬷的撺掇。见了这笺，笑：“既要见她，怎么来问我？”遂答应了。

陈瑞锦直言：“你表兄与你可联络了？他想托我们救你离开世府。”

“原来你不想走啊。”陈瑞锦托着腮看了看她，“要不要跟我笔生意？”

从世府上回来，陈瑞锦把经过说与贾琮。陈瑞锦告诉曹氏，若想保住她自己和女儿的份，务必保住她父亲曹先生的清白，把黑锅都甩给她表兄姬先生；乃给她了个主意。曹氏听罢想了会，另了个主意。陈瑞锦嫌太麻烦，又与她改了改。贾琮听罢有些慨然——原来女人的思路如此相似。曹氏那主意简直是原著里王熙凤毒设相思局的翻版。

曹氏红了圈：“只盼着莫要牵连我那苦命的孩。”陈瑞锦不语。过了会，曹氏又摇，“她纵然得了命，落在别的女人手里又能得好么？”顿时垂下泪来。

曹氏默然片刻，正：“还请姑娘告诉我一句实话，他与我父亲可还有活路么？”

“你想跟姬先生逃走么？”

陈瑞锦在离开世府之前又去见了一回世妃。

立之心，大可以谁都不说、藏匿下来，拿去养山贼匪海盗都好。”

孙大人：“当年王爷手里有钱有人，只缺兵刃。若没有那些，许多事儿压办不了，太上皇这会只怕还在位呢，王爷是死是活就不知了。”他信手从怀内取岭南火柴着架上的蜡烛，将贾琮写给冯紫英的信和姬先生写的名录单凑近火苗烧了个净净。“回京后我会去见冯紫英、跟他说清楚。都是自己人，何苦来乌似的，恨不能你吃了我、我吃了你。”

曹先生默然半日，咬牙不语。孙大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去了。曹先生看着姬先生：“你看贾琮可是真的有心自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