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先生迟疑片刻：“他没那么大胆，怕我抓住。”

曹先生看了看信：“这信中所写，我不知该不该信。”

局颇为寂寞，来了个女人还跟他说了许久的话，他心里喜的。小梅走后，他又反复想着此事、想了好几回。故此他觉得小梅来邮局还是刚刚发生的事儿，遂随说了个“才刚”；其实小梅走了许久。而曹先生的人听了，自然觉得“才刚”便是在自己门前刚走没多久，也就没另问这男人小梅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

曹先生：“他寄的是平邮，本来就慢。这一节倒是不奇怪。”

“或是别国的人。”王仵作，“那女人显见是个探，别国也有不少盯着秦国的。姬先生夜闹世府，世府里难免藏了别国细作。”

王仵作：“邮局本来就是贾家与家开的，他们的人无须扮作过路人去打探。说不定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人在盯着姬先生。”

曹先生：“我那外甥狡诈，邮局地方虽小，总有个供人写信的桌案。他藏在下换衣裳、或是他包袱里另藏了一假眉胡也未可知。这邮局的印戳总没的作伪。”

曹先生了气，半晌才说：“哪里还能有人盯他的捎？莫非是世的人？”

王仵作又取信看了一遍，叹：“倘若是假的咱们也没法了。如今惟愿它是真的。”他忽然说，“等等……发信之不在长安往京城的路上。莫非令甥城后便与贾琮分扬镳了？”

曹先生：“我并没告诉秦王他混在贾琮的人里，找他的不会是秦王的人。那就只能是贾家或家的人了。”

曹先生：“或是世府上其余姬妾的人。”

曹先生叹：“一时半刻也不知寻谁商议好。”乃取信来给他瞧，又说了有个女人只早他的人一步去邮局打听姬先生。

待此人在邮局问完了事儿赶回曹家见曹先生，将知的悉数回了一遍；曹先生便以为有个女人跟他前后脚打发人去去邮局打探了。曹先生尚未来得及细想，外有人来报信，说秦王派去追贾琮的人回来了，大败而归、折损一员将领。曹先生惊得好悬没起来：“怎么可能！贾琮便是三六臂的哪吒又哪里打得过那么多兵士！”立命再探。

王仵作：“令得，若有人将令甥当作她的夫想了他在手里也难免。”

王仵作仔细看了半日信纸，又拿来鼻下闻了闻，：“纸还罢了，当是凌云斋所；这墨

王仵作思忖了会：“虽说邮局的人记不得他，也可能是他邮局之后闪避在什么地方换了衣裳、除去了脸上的假胡假眉假黑痣什么的。有人看见他去了，看见的又不认得他的容貌，也不过记了些衣裳胡。”

只是他也再坐不住了。到里换了寻常百姓的衣裳，袖了信往衙门里去寻王仵作。王仵作这会也是发麻。见了他，将自己的小徒弟打发去，低声：“如今正在风浪尖上，老弟你可莫要青天白日的来找我。”

“再有，怎么就在城郊发的信，寄了这么久？”

王仵作：“你猜，那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