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曾想过输在哪里。”

贾琮挑眉：“然后？”

宪连连：“贾先生的意思，下官明白了。”

宪恍然大悟：“是了！贾先生素来推崇征战外洋。”

多赢——各家都赢。一个直径三寸大的盘，纵然装满了一盘心，一个人吃了也未必饱；直径三千寸的盘装满心，一屋人吃都绰绰有余。将盘大，大家分的都多，各取所需才好。大人，我知您是有志向有本事的，最担心的就是你想独吞整个福建的生意。”

宪立时：“不及两广多矣。”

贾琮笑抚掌：“王叔父委实为官商楷模。当年我都没想到这老如此清醒，该什么不该什么清清楚楚。”乃话音一转，“大人也必然清楚，福建早先之实力，纵然不说过广东，至少也是过广西的。如今呢？”

“这就是习惯！”贾琮叹，“明明觉得有理，还是不肯真的动手去尝试新东西。”乃哂笑了一下，“故此武将还是好些，看王腾多利。”

“可知他极信任你们台湾府的那些书。”宪，“只是福建这么大，我一人推不动。”

贾琮慨然：“台湾府人太少，能保证谁都动不了我们便可以了。扩张之事有什么可急的？世界太大，有了火.枪火炮海船上哪儿去都方便，唯独不能内战。我朝每个民都是珍贵的。”

宪举起茶盅一饮而尽，叹：“王大人在两广之策太明了。”

宪笑摇了摇：“贾先生低估下官了，下官再大的胃也知一家之力有限。王腾大人似下官多矣，下官只以王大人为楷模。”

贾琮微笑：“大人过谦了，没有什么是官府推不动的。大不了，在税字上动一动。你看王腾的税，是不是看着轻、实则多？最早他给火柴皂的工厂减税减到几乎没有，得别国的火柴皂厂都开不下去了，这两个市场已全是岭南货。他又拿着大笔税钱修路建学校，看似大笔大笔的了去，只换得了不值钱的民心。路修好了，货运的价钱便降低，极利于广货北销。

宪苦笑：“他胆儿太大，我们黄大人不敢。”

宪又苦笑：“王大人在两广所行之策我们也琢磨过。”

宪举目看了看贾琮，想了会，问：“贾先生，下官看台湾府多年以来委实不曾有吞并别之念，仿佛不合常理。”

贾琮：“‘吞并’二字显见指的是我朝疆域内之征战？那得多伤人。”

贾琮微笑：“黄文纲大人乃一老儒，委实有许多受擎制之。我瞧着，大人比他老人家开明得多。”

“福建为何不学了来？”

宪默然。贾琮也不言语，二人足足静了半炷香的功夫，宪苦笑：“看着极有理。终归我等俱是打小念圣贤书过来的，难以全信。”

贾琮抬望了望天空，：“当年大人黄大人等诸位在承天府客的时候，我与各位说了许久的社会发展规律，那些书籍台湾府的书局里也有。我知大人们也许有些会置之不理，但没想到居然几乎没有谁听去了；唯有大人仿佛听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