茴香想了想，不觉好笑，：“想必刘大人中了旁人守株待兔之计。”

三人互视了几，贾敘来回打量那坑。柳二找了找，寻见一把铁锹丢在树丛中，：“这些脚印虽浅浅，显见是一个人留下的。”又看了看那个浅坑，“那人在找东西，还找得颇细。”

什么障法瞒住了先帝？”

柳二笑：“不是。”

贾敘摇：“不然还能怎样？君要臣死不得不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本逃不掉。”轻叹一声，沿着小路往那湖而去。

贾敘哼：“你倒是个天才。”

茴香慨然：“若当真如此，祖父何等可悲。”

茴香诧然，打量了他会。此人约莫三十多岁，不足七尺，格十分健壮，乍看委实像是山民。只是山民多半黝黑，此人却白许多，容貌细观有几分清秀，气质却十分猥

茴香不觉自豪；再抬一瞧，柳二凭空不见了！惊得忙四面寻找：“那位柳大人呢？”

贾敘“哦”了一声：“这不是你的？”乃看着柳二，“老二，是你的么？”

茴香利：“跟了贾先生之后我便开始念书了。”

贾敘：“你祖父想必是受先帝之命在这力山了什么要的活计，且晃了先帝一招。先帝直至临死前才知他捣了鬼儿。既知了，总免不了要查的。若非‘四将京师’那事，甄应嘉的嘴本是漏风的，你早就能被太上皇的人找到了。躲去福建算什么？除非躲去外洋。”

柳二一路默然不语，这会忽然话：“他为何不留着一个男孙？”

贾敘斜睨她：“你不是没念过书么？也知守株待兔？”

贾敘闲闲的：“想是看见兔了。”

茴香也：“不是。”

“甄姑娘，是你的么？”

贾敘瞄着他，指了指那铁锹：“是你的么？”

那人使劲儿摇：“先生，我不过是来摸两条鱼打牙祭的，压儿不知有人在。”

不待贾敘接着说，那人忽然睛发亮从地上了起来，望着茴香：“你姓甄？”

耳听有人不知在何大喊“哎呦哎呦”、“啊啊啊啊”、“救命啊——”便见柳二手里提着一人飞快的从山麓下来，那人在他手里使劲儿挣扎，偏挣不脱。眨间柳二已回到浅坑前，将手里的人轻轻丢在地下。那人喊了几声，鬼鬼祟祟打量了他们三个半日，捂着上的帽坐在地上。

“不错，我就是这么猜的。”贾敘，“你打小聪明过人，送去甄应嘉府里之前，甄得仁先生必然给了你什么线索。那线索也是甄先生留给太上皇的。也许是想让你立功昭雪吧，甄先生那么聪明的人定然能看先帝与太上皇父不睦。”

茴香略皱了皱眉：“刘大人的意思是，我祖父是诚心将我留给太上皇的人找到的？”

三人到了湖边，贾敘命先看看地势。还没转悠满一圈，赫然发现湖岸上有一片被人翻动过的地，杂草石都堆在旁边成了一个浅坑。贾敘立时：“前几日来时还没有这个！”

贾敘：“男孙，甄应嘉那胆未必敢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