茴香闻言默然半晌，问：“大人想必知这里藏的是什么？”

“不知。”贾敘，“审讯你也得学学。”

“我现在就是官。”贾敘负手，“你能不能当上官还两说呢，还敢摆官架。”又朝柳二摆了摆。

甄藏珠喊：“我也能当官！”

甄藏珠已被吓得不敢动了，在地上颤声：“老爷饶命……”

甄藏珠遂招了。他从前皆不知自己有个很了不起的老，直至前些日贾敘拿着甄得仁的画像找上门来，李翠方告诉他了生世。

贾敘：“凭我是当官的。”

甄得仁遂扮作与她重修旧好，又将那个姘哄住，两跑享齐人之福。又告诉李翠，那姘是个幌，自己压儿不想跟她好；李翠信不疑。甄得仁替儿取名藏珠，让李翠好生养着，“将来能当大官。”李翠愈发信不疑。

又过了两年，一日晚上，甄得仁趁着月亮领李翠来了这个山坳，站在上指：“这块儿埋了皇帝家极要之。将来总有一日，我们儿长大了，皇帝也另换了一个新的。新皇帝肯定

“你现在是官么？”

你犯没犯法。我想知，你不说，我就能动大刑。”乃看了看柳二。

贾敘冷笑：“就你这模样还想官？”

柳二上前拎起甄藏珠随意了几下，甄藏珠杀猪般嚎叫了起来。茴香皱眉，低声：“他当真是我叔父？”

甄藏珠哭：“小人再不敢了。”

柳二两步走上前尚未来得及动手，便听那甄藏珠大喊：“凭什么！我没犯法！凭什么！”

甄藏珠哽了下：“……暂且不是。”

贾敘：“打听到李翠是甄得仁的姘，我特意亲去见了见。乃是个极寻常的山中寡妇，机灵能。这个甄藏珠不知轻重，显见是让他母亲惯坏了。且只平地挖坑，全然不知那样的件绝非挖坑能挖来的，又可知毫无见识。若好生问他他未必肯说实话，不如修理一顿，以他为质去问李翠。他知的必然没有李翠多。”

贾敘哼了一声：“说吧。”

贾敘：“不知。只知极为要、关乎社稷存亡。”抬目看了看甄藏珠，“委实是件能立大功的东西——能不能当大官就不好说了，也保不齐是灭。”茴香轻轻垂。这会甄藏珠已在哇哇大哭了。贾敘，“罢了。”柳二便住了手。

甄得仁当年这力山认识了新寡才半年的李翠，勾搭到一。后李翠珠胎暗结。李翠尚未察觉、甄得仁先察觉了。寡妇怀终归不是什么好事。甄得仁便给了李翠些银，让她假扮吃飞醋跟自己翻脸。甄得仁的另一个姘又上她门前去耀武扬威，李翠骂又骂不过，那姘还不依不饶，只得去别走亲戚避风。她在亲戚家将儿生下来又寄养在那亲戚家，自己依着甄得仁的话回到力山。

甄藏珠叫声凄厉，茴香有几分不忍，：“不如好生问问他，何必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