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小七。”

柳小七问：“那甄姑娘的事我不大清楚，不是自己人么？”

茴香问：“一僧大师是何人？”

正文第559章

茴香：“外包的那块黄缎角上以黄丝绣了两个字，一僧。”

贾敘：“我猜此最初曾藏在一僧大师，后来才转来这里。”

贾敘轻声问：“你在那盒里还看见什么没有。”

轻扬起缎的灰烬，散了。茴香怔怔的看着那堆灰淡去，取帕拭泪，转走回贾敘那。

贾敘神一亮，拍手：“潜意识！”茴香诧然。贾敘解释，“潜意思就是人心里隐约在想着、自己却并未察觉的念。我方才一直在琢磨，若先帝有过让燕王继位的心思，为何不在驾崩前废了太上皇改立燕王？太上皇本是先帝九中最平庸无能的一个，燕王去他数倍。先帝拿老三当事用个十几年，末了改立有本事的老九为新君岂不是更好？哪个皇帝不想江山永固的？方才听了你的话，忽然想着，说不得这个便是先帝的潜意思。燕王犹如一僧大师，太上皇犹如他自己。纵然本事低些，他总还是盼着类似他自己的太上皇得好。”

柳二：“记住了。”

贾敘略说起了一僧的来历。说到一半时柳二便上来了，贾敘朝他接着说。末了叹：“那老和尚也是个倒霉的。”

“算半个自己人。”柳二想了想，“要之事，知的人越少越好。”柳小七抿了下嘴角，随手甩去一支飞镖，打死不远一只懵懂的兔，闪而去。柳二下镖净血迹，放自己的镖，拎起兔回去找贾敘他们。

贾敘拍了拍她的肩膀，抬示意柳二。柳二依茴香所言把那老樟木盒开着回石兔里，又将两截石兔合在一。又是“咔嗒”一声，石兔依然是那个石兔。柳二右手托着石兔转下，眨没湖中。

贾敘等人看似波澜起伏、实则顺顺当当的毁掉了两封先帝留下的圣旨后，柳二只说去打野味，飞跃上树梢便没了影。转撞见柳小七在老树底下攀着老藤秋千耍，柳二：“一个，天满；第二个，天巧……”将茴香方才以长针动老樟木盒的顺序说了一遍。柳小七听罢复述了一遍，柳二：“就是这样。”

贾敘正与茴香说些锦衣卫里的规矩，柳二不敢打扰，生起火来烤兔。闻着兔香，想起方才那只石兔，茴香心中暗自痛快。三人吃罢烤兔又吃了些粮，便赶着回去。茴香脚程慢且不擅走山路，柳二便背起她走，天黑前赶到山下，借宿在他们寄养匹的寺庙之中。

柳二上还是的，便将衣裳拿在手里；三人朝山坳外爬去。半上，贾敘悄悄问柳二：“记住了？”

茴香听罢连连：“保不齐就是这个缘故。”乃嗤笑，“日日将皇帝说成真龙天，皇帝也全都是小人罢了。”贾敘听了哈哈大笑。

茴香听罢立时：“听起来，这个一僧大师与先帝，倒有几分燕王与太上皇的意思。皆是帮着兄弟得下江山，末了还遭兄弟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