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培皱眉：“黄大人呢？”

李国培忙问：“什么病？可厉害么？”

李国培：“不必。我还得去见见郑儿将军。”

郑儿已是醉了，笑呵呵：“你就是李将军？来来，一喝几杯！”

宪叹：“偏不知是什么病，整个人如同被了似的。也有些日了，什么大夫都请过了，连广州的西洋大夫也请了来，浑不见好！幸而也没添病。”

李国培有心替燕王多许郑儿功劳官衔；回想想还是罢了。宪无能，郑儿又是个武将，巡抚总兵一文一武本是为了互相擎制。福建离燕国那么远，哪怕落在宪手里都比落在郑儿手里好些。转念再一想，下自己要郑儿帮着攻打

宪：“卧病多日。”

郑儿松开手坐回椅上，哼：“过些日？人都躺得发霉了，连缘故都没查到，天晓得什么病、何时能好！若病个三年五载的，难那个四品小官就代掌福建三年五载不成？”

到了那儿一瞧，郑儿正与几个姬妾饮酒呢！李国培大怒：“郑将军，大战当，这是什么？”

郑儿并不搭理他，借着酒气尖笑两声：“统？呵呵，统是什么？区区四品的分守代掌巡抚衙门，可有统？嗯？我问你——”郑儿一把抓住李国培的衣领，“四品分守代掌巡抚衙门，合不合统？！”

故此他再次山并未改换名字，正大光明给福建巡抚衙门递帖。不多时门请他去。李国培到了堂前，有位胖乎乎的官员迎了来：“李将军！下官宪，奉黄文纲大人之命暂代巡抚衙门事。”

李国培早发觉有师爷模样的人在后探探脑了，他们才说几句话的功夫又来了两个。想必这个叫宪的并非什么有本事的主儿。黄文纲病得突然，不敢把福建予能人，恐怕养虎为患、自己病愈后收不回权力。李国培看了看他，转跟着那姓章的师爷走了。

章师爷：“自然！大人平素哪里用得上师爷。”中闪过一丝蔑然。李国培愈发笃定这个宪乃黄文纲特特挑来的无能之辈，轻叹一声。

李国培：“既这么着，末将去看看黄大人。”

李国培瞧了瞧他，问：“你是跟着黄大人的？”

一时到了黄文纲家中，见那老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大天还盖了薄被，面如金纸，委实病得不轻，不禁愁上心。遂不曾回巡抚衙门，直往总兵府见郑儿。

了巡抚衙门，李国培问章师爷：“那位宪大人现居何职？”

李国培立时明白他是对黄文纲不满，忙：“不过是代掌罢了，过些日黄大人病痊愈，自然还给黄大人。”

章师爷垂着：“现居四品的分守。”

李国培一脚踹飞他跟前的踏脚杌：“成何统！”

宪：“将军风尘仆仆，不如先歇息两日？”

宪见他定要去，忙喊了个师爷陪着他，歉然一笑：“下官本该陪将军过去，奈何实在忙不过来。”又扮一副苦相，“黄大人病得突然，下官又不曾理过这么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