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国培气的腰间佩刀朝那老兵砍去。亏得那老兵脚下灵便，“滋溜”就跑。这会四面烟火，也没人拦他。

那将军跌足：“舱中炮弹多有哑炮！外看不来，里的药芯都掺了土！纵打去多当抛石机使！”

手下一个将军过来抱拳：“大人，不好了！舱中那些火炮的炮弹，除去面上那些是好的，其余许多都是哑炮！”

李国培大吼：“什么？！”

李国培那心腹副将了几

那个在他边的福建老兵哼了一声：“宪给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李国培一把抓住了老兵的衣领：“你说什么？宪怎么不能给好东西？”

“岂有此理！”李国培急的好悬一脚跺破了船板，“老要宰了宪！”

李国培咬牙松开他：“说！”

不多时，诸位炮手都摸准了火炮的脾气，渐有打在台湾府战船左近的。李国培哈哈大笑：“好！”说时迟那时快，一发火炮“咚”的落在他的战船旁，惊了老家伙一。再看台湾府的炮兵仿佛也找到了准星似的，旁边那船的桅杆先中了一炮。火炮如雨般落下。兵卒来报，又有船被打中了。李国培尚未来得及细问详情，四已火光冲天。

才笑了几声，有兵士来回：自家的船损伤厉害。李国培大急，命再打！那挂“吴”字旗的舰船让李军炮轰半日，晃晃悠悠的要沉。偏就在此时，将李军包了个半圆的那些台湾府战船上忽然全都挂了起大旗，全都是“吴”。李国培原先以为敌方首领必在那船上，而敌军却分毫未。李国培猛然打了个激灵：“不好，怕是上当了！”再看这些敌船后涌上来无数战船，密密麻麻的不知数目。

李国培急命“打！集中火力打他们那艘舰，挂了旗号的。”李军几艘船立时弃了旁的目标，炮兵齐刷刷瞄准台湾府最大的那艘舰。敌人的船虽多，唯有一艘挂了旗号，旗杆上挑的是个斗大的“吴”字。没几下，一发炮弹打中了那船的船。炮兵仿佛吓着了，竟然撇下大炮撒跑了！李国培闻报哈哈大笑。

老兵吓着了，喊：“不小人的事！”

那老兵遂：“宪本是福建天字第一号官商，什么生意都，最与官府生意。他们家买给官府的东西都这样，前几样是好的，商场上那个叫样品。到了正经货的时候悉数以次充好，要多次有多次，次得本不能见人，横竖价钱还是好货的价钱。他与黄大人好，又会拍又舍得日日送礼，黄大人也不他。如今黄大人病了，整个福建皆由他一人主。将军，你又让他给船又让他给东西。这些又不是官府的！少不得都是他家船厂的呗~~拿着黄大人库房里的税钱买他家船厂的船。”他指了指脚下，“我敢说，唯有这艘船是李将军的，保是好的；其余那些——”他手指往外一圈，“十艘里能有一艘好的就不错了！”

李国培不禁怔了。半晌，森森的：“宪，他敢？”

火炮。”

“不信您只查去！”老兵哼，“他连上天的东西都敢掺假，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横竖没有证据，谁也拿不着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