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桂：“华山在秦国，秦国不，有什么好担心的。”

柳小七翻了个白：“不说拉倒。”

董愚抱拳朗声答：“得令！”

柳小七哼：“福儿上带了好几个路引，京城的金陵的福建的台湾的，您老儿给换成了江苏长兴的。江苏长兴这个地方乃是先金吾将军王绶的祖籍，这事儿我还是记得的。”

陈瑞锦：“让你们去华山玩会，哪儿捣什么鬼了？”

陈瑞锦笑：“那情好！豫章杨家在绿林中算是一块招牌，有了您老，他们纵然淘气也无碍。”

苏澄问：“你去么？”

柳小七：“师，您老得跟我底啊——”

两日后，柳小七领着董愚贾桂离开荆州奔赴江西。那陈瑞锦亲将柳明漪送到南昌府，众人在杨嵩他们家会合。柳明漪少不得挨了她叔叔一顿臭骂。陈瑞锦叮嘱：“路上休要惹事，山上也休要惹事。小愚你看好福儿莫让她淘气。”

陈瑞锦看了看柳家叔侄俩，叹：“只怕这两个也得你看着。”

苏澄抬手托起她的下正：“山之中，素来不归官府。”

贾桂里本咬着心，闻言不由得停住了，半晌才说：“归华山派？”苏澄敲了她一下。

在杨家玩了几日，柳明漪便说想快些去华山，恐怕去迟了赶上冬天不好玩。杨二伯：“我老人家也闲着呢，同你们玩儿去！”

董愚：“这两位侄儿只怕看不住。”柳明漪呵呵傻笑。

去帮她带孩。柳明漪不知何故非要去华山玩儿，陈瑞锦让她闹的没法，自己又分不开，遂想起横竖小七在放假，丢给他便好。

苏澄闻言思忖半日，：“好端端的怎么跑去华山？”

“你们仔细些。”苏澄，“陈姑姑不是纵着小孩胡闹的人。”

董愚苦笑：“陈姑姑，加上杨爷爷这位老顽童，您就别指望

陈瑞锦“哦”了一声：“没错，就是卫若蘅的外祖父家。”这些年贾家与吴国的卫若蘅往甚密，卫若蘅那个“太湖王五”的匪份也没丢。他母家早已成了匪世家，贾家绿林不过这十来年的功夫，因此还向卫若蘅的舅舅请教了许多事。“天底下姓王的人家多，王腾姓王、王绶也姓王。福儿是个鬼灵。倘或引起旁人疑心，大不了查到太湖王五上去。”

“去呀！我没去过华山呢。”

陈瑞锦给贾桂重新预备了份路引，拉着她唠叨了半日。柳小七瞧着她：“唯有福儿用假路引么？”

陈瑞锦：“难你的是真的？”柳小七哼了一声。

贾桂正吃心呢，随说：“小孩不都贪玩么？在井冈山上无聊，想起诗书里的句便想去呗。”

陈瑞锦两手一摊：“当真是让你们玩儿去的，哪有什么底。我并不知。”

陈瑞锦正：“我当真没有什么掖着藏着的事儿没告诉你。”柳小七一都不信。

一时杨二伯从外买了只麋回来，小的们都跑去看麋了，柳小七趁机悄悄问陈瑞锦：“捣什么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