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漪茫然：“哈？什么？”

董愚：“我们也没带多少钱来啊！”

柳明漪亮着小嗓：“我爬得可快呢！”

柳小七拎着侄女儿的衣裳领招呼大家一齐到了他屋里，拿手指蘸茶在案上写了“隔墙有耳”的拼音，又顺手抹掉，瞪着柳明漪：“说吧，怎么回事？”

柳小七问：“那个光呢？”

柳明漪忙说：“明儿不是还要去别玩么？我不想再爬这儿了。”

老抱拳：“多谢！”又看着柳明漪笑，“竟还带着这么小的孩来爬山么？她哪里爬得动。”

柳明漪：“在京里只能爬树爬墙，京了就有好多山。”

柳小七笑：“我也过挑竿。如今这行最赚钱，只看人面儿。老爷又有本事又有人手，得空两票比山上剪镖。”

老：“早年过挑竿、走过海砂。这几年也惫懒了、不大去走动，只在山上偶尔剪个镖。”

“不是。”董愚，“那人平素是个农夫，贼大约是个兼职。”

柳小七哼：“今儿这些人就是你招来的。你跟八景那个卖烛的老婆说了什么？”

柳小七：“明儿试探试探那个老婆去。”

老奇：“难别不能？”

柳小七咳嗽一声，摸了摸她的：“淘气得像个野小！”抬，“四海之内皆兄弟。趁着月亮，诸位还能另寻个羊牯，留神莫要再走了货。”柳明漪趁势打了个哈欠，贾桂也打了一个。

老又瞧了柳明漪一，向杨二伯抱拳：“我这位兄弟招不亮、没认杨大侠来，还望您老大人有大量。”

杨二伯：“江西的也，不动罢了。横竖兄弟们安生、不大惹事。”

老：“不足挂齿。”乃从怀里掏一串铜钱来搁在台阶上算是赔给店家的，打了个唿哨，领人踏月而去。见他没了影，柳明漪拍手“哦哦~~”喊了起来。店家早惊醒了，这会才敢来。董愚安了几句，指着铜钱让他们收了。

杨二伯看着贾桂，贾桂哼哼着上前将手铐解开。那人爬起来回到老边。杨二伯说：“朋友可愿意个万儿？”

贾桂：“是不是漪儿在那个老婆跟前了富？”

董愚在旁说：“方才来的这些人里有两个是士，其余不是。”

柳小七随问：“朋友是什么的？”

老“哎呀”：“说的也是，许多事委实在江西着便宜些。”

京里前两年买卖最是好，近来稍难了些，比别仍好。江西也不是绿林昌盛，不过可以明着生意罢了。”

老思忖：“我多年不曾离开华山，竟不大清楚外的行情。”

柳明漪依旧茫然：“哈？我不记得了啊！不过是问她那些纸儿纸怎么扎的。”

柳小七诧然：“绿林买卖除了江西还有别可以明着么？别鹰爪孙也不事的？”

老笑：“你爬得快么？平素你在京里也有山可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