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儿瞧着他俩的影，苦笑：“也是，这会野兽正是他的敌人，哪有保护敌人的。”

溶：“朕倒是明白你的意思。为时过早。”

“嗯，怎么啦？结婚生不是很寻常吗？”

半晌，溶轻叹一声：“她当真是将自己当作男了么？”

溶神一动：“琮儿，你说什么？”

贾琮也叹气，低声：“亏的原本就没指望你。”

溶一愣：“朕何时同贾宝玉往来莫逆了？”

溶移目看了霍晟半日，忽然低声说：“既然霍晟和周国主都还没成亲，他们两国还不算远，为何不脆结了亲？”

贾琮眨：“为什么不？”

“诸王的人都没请。司徒岑是碰巧赶上趟，他刚从西洋游学回来路过台湾府。”溶思忖着。

贾琮叹：“等他把澳洲全占了，只怕已来不及了。”

“生了孩之后难她还依旧执掌爪哇国？”

贾琮遂问霍晟些澳洲之事。这会澳洲真真是块荒地，什么也没有，野兽还多。霍晟领着人开荒建屋，很是辛苦。袋鼠他们早遇上了，后世著名的考拉还没见着。他们才刚到那边不久，许多地方没去过。贾琮忽然想起“保持生多样”的后世课题，赶忙拉着霍晟苦婆心说了起来。霍晟全然听不懂，不知保护野兽什么。直说到外门来报，周小兰的打发人来说约莫两刻钟之后就过来，霍晟赶忙站起来命预备茶——显见不想再听贾琮唠叨了。贾琏也觉得贾琮所言有些荒唐，面带歉意跟在霍晟旁主意去了。

溶又叹一声，摆摆手：“罢了罢了。”

溶：“她纵然跟手下成亲，早晚不得生孩？”

贾琮耸肩：“原本就没指望叔父能惊天动地。”扭看贾琏霍晟早凑作一堆说话儿呢，他脆，“北静王府乃武勋卓著的异姓王府。你们家明面上了兵权、暗地里留着土匪，本是极明的。偏您老却调结那么些文士，还与贾宝玉这样‘有来历’的武勋弟往来莫逆，只能算半个聪明人。”

贾琮猛然闭嘴——本时空秦可卿已经是两个孩的妈了，溶压没有结贾宝玉！自己脑打结了……遂有几分不好意思，笑：“对不住，记混淆了……”乃解释，“我若没下来搅和，叔父本该同我宝玉哥哥结的。当年他就是个二百五，你总不可能是看重了他的才，那只能是看重了他的世了。”溶半晌才明白他说的什么，怔住了。

贾琮莫名不已：“……什么？您老这脑太神奇了。哪儿跟哪儿！他们各自负着一国重担，不得啊。一山不容二虎知不？”溶面迟疑，张了张嘴，显见有话没敢说。贾琮皱起眉，“叔父，该不会到了今日你还觉得周小兰有嫁人为妇、听丈夫话的可能吧。”

溶瞧着他：“怎么燕王的人没有？”

贾琮了嘴角：“您老这陈旧观念，我就不指望了能跟上时代了。”

“卫若蘅就是你们想的那个卫若蘅没错。这几位下都在大佳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