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轻信。”

包老爷着胡须：“我也想不明白。”父三人商议半日，皆猜不缘故。

包大爷：“多半是信的。”

“你又是哪里不信？”

“哪里不信。”

不曾想，才过了三天，就

包老爷：“你瞧着，他让甄家撺掇王爷莫要修吴是何缘故？”

良久，包大爷乃：“老爷，还劝不劝王爷修吴了？”

包老爷，又问包二爷。包二爷：“我却是只信小半。”

包大爷：“甄应嘉说，甄得仁的字画俱是真的。甄得仁死了多少年了，旁人压儿不知世上还有此人。”

包老爷并包二爷已等候多时。包大爷将他与甄藏珠之会面细细说罢。包老爷闻言细思良久，问：“你信么？”

包大爷：“许是为了抬份？”

包老爷思忖：“暂且等等，看看这个甄藏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乃命与他送两个乖巧懂事的过去。

包二爷：“犯不上，除非此人贪慕权势。”

包二爷：“甄得仁当是替先帝什么机密之去了，纵然甄家有机密也不会在甄应嘉那一支。我只拿不准甄藏珠份是真是假。倘若是假，则他必是想引什么人上钩。那鱼儿必不在吴国，还不知算计谁呢，咱们使人好生盯着他便可。吴国不过是他借的。此人有勇有谋，瞧他对老三也有几分义气，他的主意可以用用。”遂吃了两茶。

包二爷：“故此，我连他起先说是溶的人也起疑，说不得哪家派来的细作。细作忌惮酒二字，他不沾女。再有，细作亦须少牵连，他不愿意与甄应嘉往来也说得过去。”

包大爷忍不住追问：“倘若是真呢？”

包二爷：“这个我当真不知。不论他是不是甄藏珠，他都得了这个份。以梅姬如今之，修建吴甄家必借机而起，对甄藏珠只有好。”

包二爷：“若依着京中所查，此人是个盗贼，我信；说是溶的人，我也信；却不信他是个匪首。我们自家有匪，我也见过许多山贼匪的领。领有气势。甄大人是个独行盗，并无匪首之气。故此，他为何要谎称自己是土匪？”

果不其然，两个女被甄藏珠退回，说是用不上。包二爷笑：“不肯要大哥的女人，恐怕是不喜旁人睡过的。都不要就古怪了。必是细作无疑，好生盯着他。”回去哄包三爷：“老三，二哥如今才发觉你甄大哥是个人才。偏我去拉拢他，他只说你好。若有他的什么消息，你说与二哥听听，我好揣揣他的喜好、下回再拉拢去。”包三爷乐得尾翘上了天，拍脯连声答应。

包大爷立时：“他若贪慕权势，留在大成极好。”

“倘若他份是真的。我想着，他起先许是哪家派在绿林中的细作——既拿着溶说事儿，想必就不是溶了。老仆去世、得了甄藏珠这个份、来吴国寻亲，到此为止皆不假。不想遇上了咱们家傻三儿。”乃啧啧，“多好的机会。往吴王边送细作可比往绿林送细作难多了，何不顺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