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爷听下的人说他二弟在衙门外打了个转又回去，便猜有什么要事得在包老爷跟前说，忙匆匆压下公务赶回去。本以为老二必在老爷跟前，跑去包老爷院一瞧，老儿跟清客下棋呢。

包大爷掐手指：“倘若黄羊之事从到尾皆是个儿，则甄藏珠须得收买黄羊手下的小人——这一节容易。让小人撺掇黄羊——贪财之心人皆有之，也容易。哄三儿买玉佩——那卖玉佩的铺和雕瘦羊玉佩的师傅，也是他的人？”

包二爷：“不必疑心，明晃晃的。他这一步一步走得太快。世请看，他来金陵才多久？”

只见包二爷的几个心腹下人都在外立着，想是他自己独在里。遂走了去。却听包二爷：“大哥来的倒快。”从书桌前站起来给包老爷行礼。

年岁小，又忘却了前尘旧事，最是好哄骗不过。”

包二爷摇。世哂笑了下。包二爷又踌躇片刻，低声：“我正在找证据……证人。假如找到了，与我想的不一样，那是最好的。倘若找不到，或是与我想的一样……甄藏珠背后还不知是什么人。”

了世府，包二爷两气，上如飞一般直扑包大爷的衙门。才刚下来，他忽然怔住了，立在门发愣。早有门迎了上来，喊“二爷”。包二爷摆手命他闭嘴，呆立半晌，竟不去，吩咐：“让大爷早些回去。”乃转回府了。

世神闪了闪：“你疑心甄藏珠借他族妹之手利用梅姬？”

包老爷摆摆手坐下：“什么事，说吧。”

世思忖半日，：“可有证据没么。”

包老爷瞧老大这个儿回来，撂下棋问：“有事？”

包大爷：“老二喊我回来的。”乃命人去问二爷回来没。一时那人来回说二爷在书房呢，让请老爷和大爷过去。清客赶忙退下。包大爷亲自扶着包老爷上包二爷书房去了。

包二爷面如金纸，颤声：“如今惟愿是我多想了。我是方才在世忽然想到的。”乃顿了顿，“梅姬撺掇王爷去看甄藏珠纳妾，当中最要的一节便是将那女人的丈夫‘王铜锁’说成锁匠，次日早上又让下的人提起‘锁坏了，要请锁匠来’。此事必是故意的无疑。回一想，老三送黄羊那个黄羊玉佩之事，简直如一辙。”

包老爷大惊：“你是说，那黄羊玉佩本是个儿？”

包二爷：“依着黄羊的供，贪墨世钱财、将下的打手扮作自己的模样淹死皆是受了一个闲汉的撺掇。那闲汉的底我已查明，乃是个小人。小人最好利用。”

世：“既这么着，先找到再说吧。”包二爷，告辞而去。

包二爷：“那铺是老字号了，王爷还没来时便在。铺若是他的还好些，若不是就更厉害了。须得在整个金陵城寻一块瘦黄羊玉佩，哪里是容易的，得多少人手啊。且他那个通判官衔乃是我随意让人安排的，这一节他算不到。故此，倘活黄羊之死是个计策，必不是早定的，得他当上通判之后方定的计，时间上就更短了。再翻回去想，最初他惹得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