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摸着下：“哦……如此说来，坛是定制的？灯座和砚台呢？”

“那些死士！”贾琮击案，“那么多死士不用恭的么？怎么倒夜香的人说只有两个人的分量？”

贾琮茫然：“细？不就是寻常的陶坛？光秃秃的连个纹儿都没有。”

裘良想了想，：“这几样我竟没想到。嗯，有理。”

裘良：“你就没瞧来，那些坛没有落款，得却极细？”

贾琮撇嘴：“我又不是捕快……”

裘良等了片刻，见他不言语，追问：“还有呢？”

“何以见得？”

裘良：“委实没有纹儿，却细腻的很。这么好的坛显见坛的师傅下足了功夫，岂能没有落款？”

贾琮摊手：“没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连个纸片都没有，能看这些来我已经很不错了。”

贾琮想了半日：“这些死士平素其实不在这儿的。这儿常年就只有一个驼背老太监并另外一个人，统共两个。故此旧桶只有两个，他二人各自用一个。还预备了一个闲桶，外人来时才使。然而前些日，因为某缘故，来

裘良横了他一：“我当你多大本事呢。”

床，还有桌有灯有文房四宝。可知他们对犯人还好，不是猪圈式每个屋四五个人那。而装了骨灰的坛有两百多个，屋不到五十。我想应该是这样的。这牢狱并非为了某一拨囚犯量定、他们老死了就拉倒，而是预备长期使用的。符合条件的囚犯不是很多，不太可能会住满四十九间屋。”

“砚台是石的，灯座为铜制，皆不易消耗。这两样和骨灰坛皆为定制。而笔墨条都是耗材。”贾琮思忖，“这地方肯定是先帝的。哎呀不对！”

“古董行的人说，砚台为古早款式，有个五六十年了。上亦无落款。”

裘良微笑：“有十个桶是新的。”

“哦？”

“他把囚犯用的桶都置掉了。”贾琮，“民间有风俗，死人被褥恐染不祥之气，多半会烧掉；桶仿佛没听说要陪着主人，应该不会来一个囚犯新买一个、死一个烧一个吧。”裘良。贾琮又说，“然而太监却很勤快。明知下是个空牢，依然打扫得净净。尤其是那些骨灰坛，外拭得极净。牢房中还留着没用完的残墨条。囚犯的份当不低，且是读书人。”裘良再。“每间屋的墙青砖上都有一块块被刀刮过的痕迹，想必是囚犯设法刻了字。而看守太监则细心的全都刮掉了。可见囚犯想留线索，随便给什么人也好；而太监的差事之一大概就是要让这些囚犯的任何信息永远没人知。”

“灯座却是三四十年前之，无落款。而笔、墨条上却有成都两个笔墨作坊的落款，都不便宜，乃是十几年前所。”

贾琮拍手：“和屋年岁一样大。”

贾琮接着说：“囚犯死后烧成灰拿坛装起来，却不留名姓，显见不是寻常囚犯了。前前后后一共关过两百三十七号囚犯。全死光后，看守的老太监便知日后也许不会来新的囚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