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白打断：“我儿不过是惊而亡。”

袁白愕然良久，沉声：“纵然如此，也未必就是王妃下的手。”

贾琮忙说：“不是我改的！我可没本事改王爷的命数，只改了几个小女的罢了。他的命数是自然而然改的，蝴蝶效应。”乃解释，“天

“我了阿岑半日的话，察觉到王妃替他预备的女人想必长得像谁。便烦劳世边一个见过令的护卫帮忙绘制了令的画像。又请阿岑嫂……额，三王妃帮着辨认。她本是蜀国贵女，又活泼，蜀国的大小她多半见过，便认了令的份。再一查，令郎死得那么不清不楚，显见是让蜀王妃死的。”

又过了一阵，袁白冷笑：“贾先生擅改人命数，就不怕天不容？”

袁白脸大变。古人最信鬼神，也最怕鬼神。好一阵，袁白声音愈发低沉：“蜀王之命数已改？”

另一个年轻人端起外的茶壶茶盅等来，又替袁白另取了个盅斟上茶，自己在旁坐着。

贾琮挑起角：“袁大人不知后宅妇人害男嗣最常用的三手段，就是惊、落和天？十六岁以上惊，六岁以下天，中间那些年岁的落。单单惊的路就有许多。令郎当时十七岁，只能用惊了。”

了里屋。

“不是查，是排除。”贾琮，“王妃的心腹虽有几个，唯有这个最有细作气质。其余那几位都有丈夫儿女，何嬷嬷是自梳的。细作嘛，最好就是没有牵挂，不然容易叛变。特别是埋藏很久的钉。”他叹，“袁大人倒是解了我心中一个隐约埋藏了很久的疑惑。”

贾琮叹：“此事大人还是去问何嬷嬷吧，她最清楚不过的。”

袁白以目详询。贾琮解释：“就是蜀王的命数。他原本当是输家的命。先帝驾崩后数年起兵造反，然后被太上皇剿灭，和义忠亲王一个样。这本来也稀松寻常。后来我认得了世和阿岑，便觉得有些奇怪。这兄弟二人都是颇有实力的、蜀王也不是庸主——至少比太上皇、还有裘家那些良臣相助，论理说不至于输得那么惨烈。近日我才明白，倘若何嬷嬷是太上皇的人——或者是先帝的人遗传给了太上皇，又以旧仇拉上了袁大人你，蜀王要输就很容易了。当年义忠亲王输得那么痛快，不就是有丁大人么？”

贾琮摊手：“他都已在海外夺了那么多民地，本来早几年就得死。”

贾琮：“事儿说穿了就没什么稀奇了。因王妃把令送上司徒岑的床……”袁白老脸微红。贾琮咳嗽一声，“偏世过去了。令不敢见他，躲在柜里。阿岑虽吃了酒且让他母亲下了不大好的药，终究看见了令。那几日世和阿岑哥俩正为了国舅爷抢夺民产之事烦恼，从王府来后便一上阿岑府上商议去了。谁知阿岑那厮演戏的功力不足，让世瞧端倪来，知阿岑有事瞒着他。世为蜀国继承人，自然想知究竟。阿岑支吾不过去，随手推到我上。”

袁白呼骤长，心绪不定。又过许久才问：“贾先生是怎么查到何嬷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