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正：“我就是来逆天改命的。若依从天命，咱们就等着被西洋人灭国吧！”袁白哑然。贾琮耐心等了半日也不见他开腔，只得自己先说，“袁大人，你好好想想吧。要不要同我这笔生意。梅先生的海捕公文一直在街挂着呢。”

说话间已有伙计在门框左近拭掉了那秃老不留神洒在门上地上的血迹。袁白呆愣愣瞧着两个伙计一盆，被拭过的痕片刻即，眨秃老犹如不曾来过一般。贾琮坐了半日，正想着要不要哼首小曲，袁白开了：“贾先生如今是预备辅佐庐王么？”

袁白闭了半日的，咬牙：“不同不相为谋。”

袁白迟疑半晌，试探：“倘若今有一人，愿意合举国之力攻打外洋呢？”

贾琮：“我是不是替司徒岑推脱，袁大人尽去问何嬷嬷。你只想着，倘若令郎不是死在王妃之手，何嬷嬷还能拿什么来辖治她。她死过蜀王的庶？你真以为蜀王不知？如今她的靠山本不是蜀王，害了世人命才是其三寸。且何嬷嬷手里必有证据，还是铁证。横竖你们是一伙的，你若不问她大可装傻、你若问了她便不好意思瞒着。如果你要回去同上司商议，我肯定他们不会许你杀她的——王妃活着太有用了，死了一文不值。故此你想报仇只能托付我。”袁白若有所思。贾琮等了会，龇着牙假笑：“怎么样？要不要拿梅先生来换你仇人的命？想生意快哦~~等我自己找到梅先生，你就没用了。”

袁白大惊：“何故！”

袁白摇摇，站起来作了个揖告辞；贾琮赶忙还礼，亲送他去。袁白正跨门槛时，贾琮：“对了，不论生意成

贾琮连连摆手：“没！我本不曾降，哪里来的反。”

袁白急：“贾先生就不怕违逆天命？”

贾琮垂目诵了一声“无量天尊”：“人死万事空，还计较什么。”

“不啊！”贾琮，“事情不要那么死板，能达到目的就好。兵外洋者我都帮忙，他们姓霍姓姓周姓司徒。这会若是唐朝我就辅佐姓李的，是明朝就辅佐姓朱的。若是王莽篡汉那阵，只要王莽愿意去海外抢地盘我也辅佐他。我不辅佐天，只帮助打外洋的人，不论他是君是臣是贼。”他摊手，“要不我怎么不考科举呢！”

袁白忽然抬起来：“贾先生何故不想知方才那位老者份？”

贾琮：“我说过无数次了！内战损人，连前些日死在竹枝街的那些贼寇我都惋惜的很。那可都是壮年男啊！送去外洋占地盘多好。再不济死在同西洋人的战场上也行啊，也可以多杀几个西洋人。”

贾琮哂笑：“倘若有人这几年想一统天下，不论是谁，我必杀之。”

”

袁白：“我明白了。难怪梅先生说你必然已反。”

贾琮摆手：“没人想同袁大人同谋，不过是生意而已。你想替报仇，我想杀梅先生。要不然这样，袁大人仿佛对仇人是谁尚未明白，你先回去试探试探何嬷嬷再说。横竖我没杀掉梅先生之前，咱们的易都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