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若是两广实力远远别国，纵然他自己没那个本事，他手下却有那个本事。且王仁这个人很好撺掇的，我就骗过他。”

贾琮举起手来：“不对。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我这么说吧。两广如今是越来越好的。两广的贼寇无藏，皆往江西逃去。如今江西在剿匪，虽说麻烦，燕王派了大将重兵，早晚必能剿清。这会以有不少从江西逃来蜀国的。”

贾琮想了想：“依照经济发展规律，迟早有这么一天。日后若有人撺掇王仁自立，大概就是资产阶级了。世倘或不知什么是资产阶级，去台湾府买两本书来。阿岑是看过的。”

世不解：“日后如何？”

“罢了，是我例举得不好。”贾琮思忖了会，“世只想着，两广日后会如何。”

他才刚走到门，世在后叹：“只怕我老不肯。”

世：“恐怕商家手里权势过大，盖过官府去。”

贾琮：“我没那个力，浑力气都在别让你的叔叔兄弟们打内战上了。”世摇而笑。贾琮吐了气，站起来，“都说学如逆行舟、不则退，治国亦如此。你不、邻居，你就退了。”乃一躬到地。

世微笑：“贾先生呢？”

贾琮：“王腾虽私心不轻，决计没有别的什么野心；然而两广越来越平安富庶。平安，则引百姓移民——你们蜀国就有不少过去的，谁让人家那儿没有土匪？富庶就能买许多良火，再富庶一就能养更多的兵。王腾老了，能活多久？他儿王仁是个纨绔，没什么息。而越是没息的人，越好控制。”他慢慢的说，“万一有一天王仁自立，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世笑：“贾先生想说什么？”

去查验真伪。一条条验下来，那些供中所言自家机密都是真的。有本是匪盗、捐官的，早年打劫来的钱财藏于某，连孙都不知，供里却写了。亲眷赶忙跑到先人藏宝之去挖，自然空空如也。这二百多位都不是寻常人儿，竟没有一家没来领骨灰的。自然家家都得了供册。各家如今的掌家之人将册搁在案，不寒而栗：天家狠无耻至此，无罪亦可夺人命，防不胜防。

贾琮：“我就想知你们会不会仿庐国、两广之策。那些都是好东西。不王爷知不知，你们哥俩肯定是都知的。我相信阿岑刚回来时肯定同你说过。”

“说过。”世微微一叹，“我父王还有些顾虑。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贾琮奇：“王爷为何不肯？”

世默然半晌，：“他怎么不跟燕王去北？”

贾琮哼：“他有那个息么？”

供才散去一半，贾琮便向蜀王请辞要回台湾府去。临行前见了一回世，：“我知蜀国下得先忙着整顿吏治。整顿完了之后呢？”

世：“土匪我也容他们不得。”

世：“阿岑倒是同我

世面微动，思忖良久：“王仁没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