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瑞锦便朗声解释了，末了：“各位上着的金玉，外柳条筐里的宝刃，皆可为抵押。”

师爷：“机下个月就送来，当众试验。效果如何各位父老乡亲和东家们只来看。”

事眯起：“怎么小人听说南郊那些官仓都是空的？”

事：“自有听。”

方才那事微微皱眉，问：“何为贷款？”

众人听罢议论纷纷。那事笑：“贵钱庄就不怕让人讹了、拿不到抵押？”

师爷奇：“官仓本是官用，这位掌柜的从何听来？”

这青年便是陈瑞锦扮作了男装。她并不遮掩女份，站起来抱拳：“诸位东家，我们汇丰钱庄提供贷款业务，但须得有足够价值的抵押。”

陈瑞锦：“不怕。”乃伸手取了案一张笺，提起笔来在上画了朵五梅凛然怒放。又随手将笺抛了去。众人看那笺飞得极，都暗自心惊。纸张轻，最难抛的。陈瑞锦不知从何变几颗铁莲抬手弹。遂听“啪啪”六声，铁莲正穿过了五个梅和一丛。满堂的人齐刷刷了冷气。下苏澄率先鼓起掌来：“好~~”有间茶铺廖掌柜接着鼓掌，几个认识廖掌柜的商贾也跟着鼓掌。眨睛众人都拍起了掌，不论兴的不兴的。

苏韬瞧了师爷一，师爷抬起胳膊“啪啪”拍了两下手掌。只见苏韬站起来：“有

师爷：“凡事最忌莫须有，清楚明白方好。再说，纵然官仓不满又如何？如今两广、福建、吴国到都堆着粮，还有从大成、缅甸、天竺送来的香米又香又饱满，且通便宜。台湾府产的橡胶胎四**车又快、跑起来又稳当，粮还不贵。拿着钱随便一买便有人上赶着给咱们送来。”

陈瑞锦淡然拱手：“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事刚想说什么，立时噎住了——人家苏家特意立下了“有钱”的招牌，府上挂着缂丝锦缎的门帘千真万确。

文吏指着坐在苏韬边的褚衣青年：“这位是汇丰钱庄的陈掌柜。若是官人能得汇丰钱庄贷款,他们便能替官人垫付缺的银两。”

有个事模样的站起来大声：“敢问这位大人,今小人带来的现银不足，可否先欠下些银两，待日后归还。”

师爷：“前两日才刚认识。我们大人本在街面上收购些米粮来试验新买的蒸汽磨盘机，这位柳大官人有心求货源，愿以低价卖米粮来。没看见衙门外的告示才贴一会便撕了？”

事又看着柳小七的空椅：“方才那位柳大官人仿佛与苏大人熟识。”

事神一动，讪笑着向陈瑞锦拱手：“陈掌柜好本事。”

事冷笑：“当真是因为要试验什么磨盘机么？”

师爷又：“不止蒸汽磨盘机，还有纺纱机、织布机、印刷机、螺丝削切机床、蒸汽采矿机，各机都会引江西。岭南火柴厂皂厂的方我们老爷都已拿到手了。”“轰——”众人立时接耳议论纷纷。师爷意气风发挥了挥手，“诸位，岭南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