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听罢怅然良久。贾琮叹：“这个劳言和与卫若蘅就是一棵树上的两只苦果。他母亲若脆借机留任劳夫人，他就是卫若兰了。”

柳小七侧了侧脑袋：“声明，我先前没去查不是查不到，是没疑到劳家上去。打仗那日我便对他们家起了疑心，方去查的。”

李国培大军四月围剿罗霄山，南昌府空虚。新任知府苏韬因被前任知府谢鲸架空、两手空空。鬼差何渡即李桃给举国绿林人发帖召集他们过来，到四月份的时候应当是满城贼寇了。另纠集十四路土匪共计四万人趁机攻打南昌府。城破，苏韬战死。劳甫和的侄劳言慈设法补上空缺，江

柳小七乃：“如此一来，劳家姑母的计策就很明白了。”

贾琮瞪了他一：“少废话。”

陈瑞锦横了她一：“添算什么？冤屈丢命的也不知多少。”

原来劳言和的份亦有些尴尬。他父亲竟然就是先尚书劳甫和。早年朝廷清算义忠亲王余，劳老夫人家中受到牵连，仕的男丁皆狱。老夫人恐怕连累夫家，瞒着人家为尼。又不愿意劳家随意娶个夫人，乃传话让劳甫和另娶一个她平素救济的孤女为续弦。劳甫和虽与老妻情分厚，也委实怕受牵连，遂依了劳夫人所言。谁知过了两年，他那岳家平安无事，父兄皆官复原职。既这么着，续弦也就没了用。劳夫人回家，续弦家为尼。没人知续弦被送走时腹内已珠胎暗结。

贾琮皱眉：“一个县令升不了这么快。”

那续弦也是个有骨气的。横竖欠下劳夫人的债已还清，遂离了劳家预备的庵堂改投别。劳家也不在意她，只当从没有过此人。瓜熟落后，续弦生下儿。为着赌气，从他老劳甫和名字中取了个“和”字给儿命名，爷俩听着跟哥俩似的。劳言和长到八岁时，他母亲一病去了。临终前念着儿没有着落，留下血书和一大包证据，托付庵堂中的姑送劳言和到了劳甫和家。

苏澄立时：“师叔说错了。劳老夫人娘家若倒了，他才是卫若兰……也不对，劳甫和母亲是孤女。他既没有外家撑腰，纵留在劳家也不过平平。劳老夫人看得比卫若蘅他母亲清楚。”她又想了想，无端生一恼怒来，跌足，“这都什么破事！义忠亲王输了一场，给多少人家添了。”

柳小七微笑：“不止。人家劳家的故事还多的。你们猜劳言和是个什么来历？”

劳甫和瞧着半大的儿不知该如何置。留下他吧，传去让人笑话；不留吧，他倒正经是自己的嫡。偏那续弦早年走的骨气已让日磨平，生许多怨气来。一个弱女，怨气也没可撒，只日夜在儿耳边念叨不许他改名字。小劳言和才刚没了母亲，又知是父亲和父亲的妻对他母亲不住，也是有气没撒，唯有宁死不肯改名。那续弦就没想过，劳言和着一个跟叔父般的名字，显见是没法见容于京城劳府的。劳甫和无奈，只得送幼回了祖籍，托付给弟弟照看。

手江西倒也便宜。”

苏澄也：“你哪来那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