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慢条斯理：“你没尝过大权在握是什么滋味。”

“说的也是。”贾琮吃了茶，“那个叫李桃的是你手下吧。我猜？”

贾琮：“诗词虽为小，但凡想写得好、必须走心。那些诗中之意，绝非青楼女心愿。”

老妇看了他半日，笑了：“看来消息有误，你无心造反。”

贾琮想了想：“好像也对。”乃正，“说正题吧。我今儿想同您老商议，合力送那些个匪兵去北洲。”

贾琮“哦”了一声：“该不会是她哪个姘所作吧。”老妇眉拧起。贾琮忙解释，“涂家到现在也没一个士，可知家风不怎么读书。涂氏本为女，想来家里不会给她读比男更多的书，怎么可能写那些诗来？”

贾琮睁大了睛，连连：“这就能解释通了。想必她不久就被刘大人要走，专门教导。而且也能解释为什么如今的言是‘涂家一个孙女’而非‘女儿’。她走的时候太小，只是个孙女而已。好了，我没有疑惑了。哦，还有一个。我不明白，如今天下已分，锦衣卫已散，您们不是正好解脱了吗？到绿林中拉拉条赚几个中介费，多好。而且您老年岁也大了，安心养老不好？为何还想谋地盘？”

贾琮眨眨：“哈？”

老妇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的着不如偷不着。”

老妇不以为然：“未必。”

“嗯。你既不能生，与其嫁给劳二老爷，还不如以退为。无的太太难熬的。”何况您老长得还不算漂亮。古代女不能生孩，简直就没有什么路可走了。

个缘故。那劳言慈就不是你儿了？”

“我几乎没有被粉勾搭过，尤其是聪明的粉。李桃看着就聪明。”贾琮笑，“没料到吧。粉都知我家里开了窑，她们的手段还未必有我知的多。而且李桃只是个粉，不曾念过什么书。你看过她抄来的那些诗没有？显见个外行。懂行的就不会抄那些，会去大人家寻女眷的诗词抄一抄。她那个乃儒生所作，粉纵然有那个才情也写不成那样。”

“不是。”老妇，“他倒是我教养大的。”

老妇眉一动：“你说的买卖，就是这个？”

老妇挑眉：“何以见得？”

老妇：“李桃给你瞧的那些诗便是涂夫人所作。”

老妇：“她极小时便托人送中了。”

贾琮：“横竖他们也不是李总兵的对手，留在江西早晚是个死。他们当了很久土匪了吧，匪难改。若留在江西少不得给苏大人添麻烦。而送良民去北是很冒风险的。因为我朝的良民心地纯善、能忍、讲究和为贵。寻常移民到了外洋依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北却是已经被西洋人移民了一百五六十年，他们杀尽当地土人才占的地盘，最有杀气不过的。良民遇上西洋人，因惯作用，只当让了他们一寸、他们纵然不回让一尺也不会太咄咄人。殊不知如此反倒会让西洋人以为我国良民怕了他们，日后必愈发肆无忌惮。故此，送土匪过去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