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雀等孩齐刷刷去看母亲，那母亲闻言反倒把睛一横：“我不！横竖你今儿了我的门就别想去！我儿立时回来，先房、再拜堂！”

绿帽？”

话音未落，苏澄抬臂“砰”的一枪，击中了院中的木缸。弹穿缸而过，在木上留下两个窟窿，正从窟窿里汩汩来。苏澄笑：“倘若这缸是个人，来的便是血了。”满院寂然。

苏澄好笑：“我不愿意可怜你们，所以不可怜你们。”那家人从没遇上过这般不给人颜面的，又全都傻了。苏澄顿了顿，“本来瞧你顺,还想托长帮帮你们。偏你们竟然打我的主意。既这么着，想必帮了你们也得不了什么好，就不帮算了。”

苏澄扑哧笑了：“我还当你是个聪明的，原来你的聪明都使在捆盒上了,别半不剩。勾搭野男人的并非是坏女人，不过是喜野男人胜过丈夫罢了。”

老大也跨过了小雀娘，小雀娘抱住他的一条：“莫去！她会杀人

便看见小雀娘忽然“扑通”摔倒，乃是被她后一个年轻人推开的。那人正往苏澄跟前走，小雀娘在地下喊：“老二！莫到她跟前去！”

苏澄偏了偏：“这位老二，你想死吗？”

听到“先房”四个字，苏澄顿时骇然以惊，提了一气冷笑：“你就那么盼着你儿死？要不然我先杀了你这两个儿吧，再杀没回来的那两个。”转盯了门那小一，吓得他撒跑向他母亲。

小雀不曾想到她会说这个,都快哭来了：“刘，我们家艰难……我两个哥哥都娶不上媳妇,你可怜可怜我们吧……”

“咦，”苏澄偏了偏,“你们就没听说过有谁家的媳妇勾搭野男人么？”

小雀娘急：“你是个女人！怎么杀得了男人！”

苏澄淡然：“我断乎是瞧不上你儿的。我若嫁给你儿,一定会勾搭野男人，我的野男人会杀光你们全家带我走。”小雀娘又如泥雕木塑般愣了许久，扭去看小雀。

苏澄叹气：“你们竟全都没听见要领么？我说的是，我的野男人会杀光你们全家。全家都死了要媳妇有什么用？当寡妇么？”

偏这会，外脚步声急且，破木门“吱呀”开了，三个男人闯了来。前挤着两个青年男人，都有二三十岁；后一位中年汉。三人上都沾满了泥，中年汉手中还提了一个泥桶。三人看见苏澄立时止步、看傻了。苏澄顿时有些恼火，睛森然扫过这爷仨。小雀娘“嗷”了一嗓，扑过去张开双臂挡在他们前。苏澄方才怕得要死，见她如此，忽然不怕了。

小雀：“那不是坏女人么？张你显见是好人。”

小雀母女皆茫然,不知如何应对。反倒是那个弟弟大声说：“她喜野男人，不是好女人！我不要她嫂！”

便听另一个大些的弟弟：“凭她喜谁,好歹白得个嫂,剩下钱来说不得咱们俩都娶媳妇。”

小雀也呆了：“你若嫁给我哥哥,就是我们家的人，怎么会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