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打旗号。”报信的，“使的是火.枪。”

冯紫英忙说：“火.枪不比刀剑，可从极远击，防不胜防。王爷，不论来者为谁，都当暂避一时。”

三殿下奇：“既是生母牌位，为何遮掩着、不摆来正经拜祭？”

氏的贴大丫鬟恨恨的：“娘娘果然是冤枉的。”

若随手放置，纵搜来也没人信。燕王早年也不是没被人栽赃过。”

另一个：“他们怎么放得去？这柜的钥匙只在娘娘手里。”

燕王这才急了。燕王府离东门最近，孙绍祖那个莽夫竟偏捡了这个日往西郊练兵。敌兵若用的是火，打斗起来比刀剑快得多，寻常守卫未必拦得住。冯紫英又劝：“请王爷移驾。”

三殿下遂带着柜返回燕王府，声泪俱下控诉冯紫英栽赃陷害氏，证据便是柜里的那香灰痕迹。燕王只觉得他胡闹，臭骂一顿打发他走。他并不服气，又跑去冯紫英府上大闹。一来二去的，满京城的人都知三殿下迷恋一弥勒教的姬，已成半疯。过了几日，他竟独闯到世府上求见，向世大喊：“我只要她！别的一概不要！”世让他闹得没法，特求见燕王，问可能放老三那哑姬回去。左不过是个女人罢了，掀不起什么浪来。燕王冷嗖嗖瞧了他半日，吓得世不敢多言、溜回去了。

燕王正犹豫着，报信的又来了：“来者自称是太上皇的人。领兵之人自称太上皇留在华山的胡妃之。御林军没有虎符不敢动。”

范遥直起腰来：“谁都有不愿示人的故事。也许她母亲的份不大光彩呢？越是乡下地方、越是礼崩乐坏。我信氏的话。”他乃指着柜底，“此有香灰痕迹，想是她自己偷偷祭拜时沾在牌位底座上的。”

没过多久，又有人来报：“孙绍祖大人今日上西郊练兵去了，这会还没回来了。”

燕王与众位心腹大惊：“什么！”有个谋士喊，“求王爷取虎符调御林军！”

冯紫英忙说：“依着秦国送来的消息，那位之母委实是太上皇侧妃胡氏，他尚未登基时便送了此女藏于华山。”

罗曼也劝：“王爷，事不迟疑。若当真是太上皇，他手下之人必熟京中路也知王府所在。既是孙大人在西郊，咱们先退守西郊与孙大人会合，并命人守住城西门。孙大人骁勇善战，手下亦是兵，不怕夺不回京城。再说，纵然当真是那位，什么也没有，单单占了京城何用？”

是年四月，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这日傍晚，燕王照例在府中置完公务，留下冯紫英、罗曼等心腹议事。忽有人来急报：“王爷，城东门外来了一路人，守门士卒防备不及，已被他们夺了城门，现朝城中杀来。数目不可知，少说五万。”

燕王摆手：“他有火.枪，孤王没有么？”立命传京营指挥使孙绍祖率兵迎敌。

燕王大惊：“打了什么旗号？”

范遥淡然：“贫能撬开你们府上大库房还不伤锁，换置品后又重新锁回去，你信么？”几个丫鬟皆瞪大了。“好了，殿下可以去一哭二闹三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