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长叹一声：“你当真了权臣。你可知，自古以来权臣皆没有好下场。”

住在这儿也不敢住正房不是？这儿不是东廊么？要么搬去隔贤国府也行。打发人收拾收拾，还不错的。”

“难还有假的？”贾琮，“盖着玉玺呢，字也是小圣人亲笔。”

贾宝玉连连摆手：“不必。我这不合适官。”

贾琮诧然：“二叔，你知这个？”

“这小圣人的字还不错。”贾环将圣旨递给宝玉，从后走到贾政跟前。

“嗯，你自己琢磨着办吧。”

贾政面一僵：“谁说生了皇就要太？”

贾琮瞥了他一：“那息！芝麻大的破事你竟还记得。”

贾宝玉忙问：“环儿，是什么？”

贾政看了贾琮半日，神复杂。贾琮无奈：“您老想说什么就说吧。你再怎么说也是我亲叔叔，环哥哥的亲爹。虽然我们俩都憋屈你的。”

贾政皱眉：“我岂能不知？”

“环儿有什么功绩？”

“好吧，那个也算。那你娶了个公主大概也能算了。”贾琮转看贾政，“您老是不方便再住在这府里了。环哥哥在东府、他老在西府，说不过去。或是跟着宝玉哥哥。这些年他已得了许多稿费，算个财主了。可以就在左近买个宅……”他想了想，“要不然，翰林院？”

贾琮叉手：“那你也该知，自古以来外戚都没有好下场，当年为何还想着送大？不就是想走当皇妃生皇立太外戚权倾天下的路？”詹鲲这会还在屋外没来，闻言不由得探了下。

贾琮撇嘴：“原来你们连这么野心都没有。好吧，算我想多

宝玉一愣：“贤国府是哪儿？”

贾琮：“他一直在府中写文章，又不曾什么功绩，平白无故的怎么封爵？”

贾政迟疑片刻，越过贾环去看贾琮，问：“宝玉怎么没个爵？”

贾琮：“不就是个意思，随便写写。”

“圣旨。”贾环念，“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贾氏环，秉忠良，才学卓越，有大功于社稷。兹特授尔为贤国公——怎么写得这么简单？不得来几句四六骈文么？”

贾琮撇嘴：“这个当真不能告诉你。嗯……我想想有什么可以说的。”

贾环自己说：“十几年前四将京师，是我设法给皇帝、娘娘、王爷、王孙、朝廷大员们送饭的。这个算吧。”

贾环摊手：“能说给我老知的也没什么了。”

贾政方才只吼了一句话，因宝玉问“老爷搬去哪里”，他也想知，便没再吭声。这会脸上已有了七八神变来变去，内里也是几十个念转来转去，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倒是贾环先问：“老爷可要随我去东府？”

贾环在后哈哈笑了两声。贾琮回过去，哥俩互视一笑。年少时贾环与一帮兄弟撺掇贾琮造反，曾说过他想贤王。贾琮便从怀中掏了个件儿随手一抛，那东西越过贾宝玉的稳稳当当落在贾环手中。贾环打开来瞧着，里：“这是真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