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嫣然一笑：“我得回去了，实验室只能用一个时辰。”

赵青云愈发喜，声音都大了些：“时代正在变革！王公，咱们能亲见沧海变桑田不再变回去，实在幸运之极。”

柳明月目光熠熠如星，双手碰起茶盏来举了一下。贾琮也双手举起自己的，二人各自饮尽。柳明月便起告辞，贾琮亲送她了书房

贾琮听罢缓缓：“多亏你来了。此事说明，不久前这位四殿下还觉得，想得到你们学校的学生只能靠追求，追不到也只能作罢；今日已改了念，认为可以依着旧规矩来。燕王之想要一个孤女，简直不费灰之力。今天必了什么事，或是他见到了什么人。”乃不觉皱眉。五城兵司的赵承是棵墙草，京城还没有警察系统。倘若燕王自己或派遣了什么人京，茫茫人海只怕不好找。想了半日，见对面柳明月也皱起眉，又笑了，“你别发愁。专业人专业事。既是喜化学，专心学问就好。我还盼着你们学校能个居里夫人呢。”

柳明月转向赵青云：“不用废话，他听不懂的。”

“单是成绩好，绝对不足够让你成为科学家。”贾琮笑，“我理也不错，但化学平平，就只能当摄政王。”柳明月扑哧笑了。贾琮拿起茶壶给她斟了一盏茶，“希望千百年后的人提起柳明月，第一印象不是人。”

柳明月知这位贾三叔是个神人，脆声：“好。”

“好好，你说的对！”

柳明月：“我理成绩很好。”

“你小心些！”赵青云，“化学品不少都有毒的。”

与赵青云作别后，柳明月回到实验室，心中总觉得古怪。清华慈善女学堂校长贾安娘是贾维斯的，对学生素来护得厉害。这些年不是没有权贵看上本校学生，皆让她给回去了。王四郎最初那般客气也是查过的，何况如今政事堂里坐着的那位正是贾校长她弟媳妇。竟不知此人何故忽然自负，仿佛有把握自己定会他府中似的。思来想去，难以安生，她遂连夜赶来梨香院。

“不过，化学和理是不分家的。”贾琮，“想好化学，理学不能拖后。否则你一定不来。”

去找愿意给你小老婆的吧。”

“西洋人，名气极盛。后人提起女科学家，一个多半想起她。”贾琮正，“她还没生，所以你比她有时间优势。”

柳明月忙问：“居里夫人是谁？”

王四郎看了柳明月会，又转去瞧赵青云，上骤然生一杀意来。赵青云爬过紫禁城的屋揭琉璃瓦，胆也不小，遂直了腰杆回望。王四郎冷笑一笑：“区区孤女，哪里由得她愿不愿意。”回招手。两个跟着的小厮牵过来，一个伏下。王四郎抬脚踩上此人的背脊上，从上俯看柳明月，“这白衣裳既难看且不吉利，不许再穿。”言罢，不待他二人说话，抖缰绳走了。

“我知。”柳明月朝他挥了挥手，又看了王四郎，顿时浑一凉！王四郎看她的神从前不曾有过，犹如看中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