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贾：“不怪小师父不认得我,我不曾去后的，不过前几年遇上过一回尊师。”乃,“这么说,如今在外迎客的换成小师父了？闻师父呢？”

遂移目僧床。了因这屋不大，东西也不多。一案、一椅、一柜、一床。平素最不易翻动之便是床了。柳小七掀起铺盖。皇帝家的庙就是有钱，这僧床乃

他前脚刚走，从个和尚从门外溜来问闻信：“师兄，此人是谁？”

闻信：“贫僧不认得他。”

闻信合十：“贫僧也不知他如何认得贫僧，贫僧不认得他。”

这人便从天王殿开始礼佛，一路往后,逢见僧人便暗觑几。于大雄宝殿拜过释迦牟尼转到偏殿，有个和尚在此录功德簿。这商贾笑问：“怎么是闻信师父在此？了因师父呢？”

“有。”和尚，“我瞧他机的很，便派了个老手。”

闻信：“近日官府修缮天齐庙，要大兴土木，安排了不少那边的师兄师叔暂来我寺借住一阵。”

的日，寺庙庵堂皆比平日闹。二月初一这日,有位施主风尘仆仆从外地赶来香。

“原来如此。”商贾，转离去。

商贾眉动了动：“哦。这会天还未,各位师父也须多加留意。”闻信忙站起来谢了他。商贾便说要捐功德，闻信打开功德簿。商贾，“我往年所捐皆不写这本功德簿的，师父可知？”

柳小七：“重新细查了因老和尚的屋。”他想了想，“每一个奇奇怪怪、平素想不到之都的查。”那和尚答应一声往外走。柳小七拿起茶壶又撂下，站起来，“我同你一去。”

闻信和尚望了他一，合十：“了因师叔偶风寒，在后养病。”

慧净：“是。闻师叔如今在藏经楼。”商贾不语，神仿佛安生了些,并未告诉慧净自己是何人。

商贾思忖片刻：“也罢，就这样吧。”乃取三十两银捐了功德。闻信合十相谢。商贾捐完功德，往外张望了几，问，“闻信师父，怎么我瞧着你们庙里许多生面孔，早年没见过？”

那和尚“嗯”了一声便走，径直到了方丈院中。柳小七正懒洋洋的趴在厢房案上偷懒。和尚来喊了声“七爷”，将方才那商贾寺后一言一行皆回了。柳小七想了想，问：“有人跟着他么？”

“可他认得你。”

闻信一愣：“师叔不曾告诉贫僧。”

他二人遂来到了因的住。了因并非寺中监收，只是个寻常的功德簿的老僧。那个和尚先翻找起来。柳小七负手立在屋中张望了会，见和尚在翻看案案经卷，乃：“那些上回都翻过了。既是另有一本功德簿，想来不会日日翻看，当是藏在什么平日里不大动之。”

慧净和尚笑：“是。小僧拙,没认施主来，还望恕罪。”

此人四十多岁，了穿鸦青箭袖，腰间悬着一个掌大的银算盘,瞧模样像是个商贾。乃笑同迎接来的僧人拱手：“小师父好。”和尚合十还礼。商贾看了看他，“是慧净小师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