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也要开到燕国来了？”司徒岑在大佳腊闲逛时看到过。他思忖片刻，“上回就想问你，我给忘了。份证不当是发的？为何公安局在置此事？你们大佳腊的公安局……像是分散的、小的五城兵司吧。”

司徒岑眯起睛：“你怎么这么兴？”

贾琮：“也怨不得他。自古以来，儿女婚姻父母主已经成了铁律，被父母拆散的恩夫妻也不止一两对。再说他这不是已经在反抗了吗？”

司徒岑皱眉：“说明白些。”

“我何曾砸了？！”贾琮喊冤，“那些书都是宝贝好吧。不过是平民化罢了。再说也不是什么书都给人看，贵重古籍不随便给。”

贾琮笑：“要说他母亲打发他来呈诉之前没替他编排好缘故你信么？他上来就说‘诗画相酬情意相投’，我们办事员怎么可能让他离成这婚。不可能人人都有能力有魄力对抗自己的母亲，一步步来嘛。”

院中，好悬跪废了膝盖。这家看报纸上说燕王四的小妾离了，赶忙跑来呈诉。民事局遂直断了离婚。

另外一位乃太常寺卿的嫡次孙，便是只当了数月世的那位三殿下的亲。办事员问他为何要和离，他说是他母亲之命。办事员便问他与郡主情可好。他倒是不撒谎，说自打成亲后，两诗画相酬情意相投，满得了不得。办事员教育他自己的婚姻应当自己主、他母亲无权涉，驳回了其呈诉。这郡喜走了。

“何时对寻常百姓开放？”

司徒岑先大惊，思忖片刻后苦笑：“全天下在上之，俱让你砸到地下了。”

看罢良久，司徒岑轻轻摇：“这个姓宋的，连如此大事也听母亲的，我那堂妹只怕日后没好日过了。”

贾琮乃告诉他：“这个宋郡原先是我苏先生定下的孙女婿。我们澄儿瞧他最听母亲话不过，不想嫁。正犯愁没法说服苏先生呢，这位郡主瞧上他了——长得好、好、文才好，委实合适当郡。你好我好大家好。”他兴致，“只是看这意思郡主还不错的，你说那个宋太太为何不喜她？竟然想让儿跟她和离。”

“对，一样。”贾琮，“凭燕国份证便可以办理借书卡，需要押金。非燕国人士可以去公安局办理外地临时份证。”

“没错……”贾琮

司徒岑淡然：“还能为什么？两太.恩了，母亲看媳妇不顺呗。”

贾琮想了想：“我考虑过这可能。不过因为这个就要儿离婚，有离谱，我觉得不至于吧。”司徒岑摇了摇。贾琮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方才说不如赶在会试之前个良策笼络天下举。吴天佑老大人正忙着把翰林院藏书楼升级成燕京图书馆。”

“明年殿试之后，但消息会早早放去，好让天下举在京城多呆会、多亲验验燕国的变化。”贾琮，“吴天佑兼任燕京图书馆馆长。”

贾琮得意晃了晃脑袋：“哎呀我们家澄儿真有光。这妈宝，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

“借书的法与大佳腊图书馆一样？”

“哪里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