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汉：“你不知四都没有才了么？你怎么不来事？何苦来给人家肆意打骂。”

宪那右手腕又疼了。然他也知郑儿必投鼠忌，暗暗咬得牙疼，乃又吩咐一个小厮：“烦劳郑大人相助，将各家商会要员和各位大东家都请来。潘先生是个明白人，大家都先听他的。”小厮走了。工人们并未拦阻。

宪一叹。自己的命在人家手里，委实没法讨价还价。遂思忖片刻，向对面的工人：“也罢。既如此，此事当为你们工人与东家之议论，本官不过是个调停的中人。只等天亮便请各位东家来。”

再一个：“那你可以上酒楼跑堂去，比服侍主容易些。”

小厮看着这么多人中情如火，愈发吓着了。半晌才说：“老爷让我给郑大人传话。”

众人都：“有手有脚的年轻人哪里会活不成！”

不好办。”

那小厮到了外，一看乌压压的全是人，远是人喊嘶成一片，吓得肚有。他穿着下人的衣裳来，工人们瞧他神都有些古怪。有一个汉便问：“小哥儿，听说家到现在还有才，你该不会就是吧。”

宪盘算了下自己几个儿，唯有老三机灵些，乃吩咐一个小厮：“去，喊老三来。”小厮应声而去。

小厮胡着朝路那走去。工人自觉让路，他遂一直走路，边走边害怕：人实在太多了，四面八方满满当当，走了许久方走去。老将郑儿坐在上，背后皆是骑兵，人人手握火.枪。对面的工人则手无寸铁，偏个个昂首半分不惧。双方相隔不过三丈左右。小厮看看那看看这，两边都羡慕。他乃喊：“我是大人派来的，求见郑大人——”

正想着，后有人上前来回到：“大人，甄茴大人来了。”

郑儿一喜。这个

小厮一缩，喏喏：“是。小人乃是府家生。”

倪紫光笑：“这个自然。既然大人要中人，你们家想必也该有人来代表？要不要请哪位爷们来？”

小厮又缩了下：“小人……只会服侍主，别的……不会。离了府上恐怕活不成。”

过了会，外有工人来报：福建总兵郑儿已领兵到了外。潘喜贵笑：“告诉郑大人谨慎行事，大人尚好。”

小厮小跑着到了郑儿前。郑儿下来。小厮上前打了个千儿，将方才经历悉数细说。郑儿听罢暗想：潘喜贵等人所为与早年贾维斯等人一模一样。都是先劫持了福建巡抚，再着官员和商会答应签条约。自己纵然手握兵，却恐怕因打老鼠伤了玉瓶儿。只是这些工人与台湾府不同——他们没有贾维斯那般上将。区区一个会武艺的女娃算什么？

这事拍拍小厮的肩：“考虑一下。离开家海阔天空。”

郑儿大声喊：“你走近前来。”

有个工会事便指：“喏，穿过人群，郑总兵的人在外。”他乃大声喊，“放这个小哥过去——”

下一片答应：“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