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太监微笑：“这便是吴福茂送的。”

郭太监诧然。陈瑞文前那几个字，“舍妹还在时”，有几分咬牙切齿之意。乃试探：“那……大人可听说过此人品行如何？”

这魁手段甚，声语的恭维半日，左一杯右一盏的劝酒。可巧陈瑞文心里憋闷，借酒浇愁，也不推辞，不多时便吃了

陈瑞文侧耳听了听，摇：“不曾。这曲有些古怪。”

陈瑞文：“如此，说不得脂粉里还带了书卷气。”

陈瑞文面僵了僵：“如此说来他生意不错。”

陈瑞文绷着脸：“对不住。下官全然不知。”他顿了顿，“吴寿茂此人狡诈的很，他哥哥未必是良善之辈。”

拜了个女人为相。彼时举国无女官,众人多猜其可是要剖白并无反意？并他素有哪吒下界之说，旁人不大敢轻举妄动。万没料到那林海之女竟是个奇才,真当得了宰相。而后云南贵州福建三地相继换了巡抚。燕国诸多新策撒将下来，看似奇谈却件件皆成,国力一日千里。吴王亦曾痛骂燕王家那老三肆意妄为，他若不杀冯紫英压不会惹贾琮带兵劫法场。然思忖再三，终于：“吴国不得此人未尝不是好事。”

“这曲有趣，杂家不曾听过。陈大人可听过？”

郭太监只不察，：“惟愿王爷熬得到他回来。”陈瑞文胡支吾了几句。

正想着，陈瑞文赶到了。郭太监遂笑与他说脂粉铺。陈瑞文以为那东家给了郭太监什么好,忙说：“这等件儿本是女人使的，下官哪里知好赖。娘娘与公公主便好。”

“说起来，陈大人可认得这铺的东家？”郭太监抬目淡淡的瞧着陈瑞文，“这东家名叫吴福茂，他兄弟便是吴寿茂公公。”

郭太监笑：“横竖听个响儿，也是一趣。”遂说了几句闲话，扮作困倦模样。沈妃与陈瑞文赶忙告辞。

屋中忽然静默。半晌，陈瑞文看着留声机笑：“此有趣。下官曾在台湾府见过。”

郭太监赔了个不是，又说：“吴国如此大事，王爷也快不成了，八殿下竟还没回来？”

陈瑞文呆了片刻，颓然摇：“人家早已不认我这个兄长。区区小官攀不上，莫要再提。”

陈瑞文面又难看了几分：“路途遥远，只怕书信不达。”

陈瑞文面上骤然涌起一怒气，旋即压了下去：“舍妹还在时，偶尔曾打发吴公公来寻下官说几句话，也只认得罢了，如今早已不知其去向。虽听说他有个哥哥，从不曾见过。”

郭太监：“这家铺名叫红香阁，就开在夫庙那块儿。”

郭太监：“原来如此。杂家再掂量掂量。”乃话锋一转，“杂家忽然想起，燕国那摄政王妃还是陈大人的妹？”

他二人前脚刚门，郭太监立命他儿悄悄往醉燕舫走一遭。不多时，陈瑞文便得了魁娘的帖，邀他吃酒。陈瑞文正心情不好，有人相邀岂能不去？顿时撇下公务，打发小厮回府说一声“今晚在衙门留宿”，见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