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我也舍得不兄弟们。可我原本就是南洋的，在那边还有许多事儿要。早先这二人神神秘秘的把我勾搭过来，我也不知是什么，因好奇便来了。既然压不是圣人的意思，我自然得回南洋去。横竖我走之前必安置好你们。”

杨安笑：“为什么不能？南洋军属有许多好。你妹拿着军属证念书能减免学费呢。”

杨安：“南洋天气和便宜养老。”

众人见他笃定要走，都默然无语。半晌，侯明：“其实……我不大喜当兵。”

杨安：“我知，你们来多半是因为家里穷苦，为了得几个兵饷。如今燕国富庶，四都是工作机会，不想当兵去工也容易。各位，当兵的经历对男人是有好的，日后你们自然明白。不论天涯海角，也不论日后咱们什么去，还望兄弟们记得彼此。”

下一个叫刘蚱蜢的喊：“将军待我们好，又有本事又聪明。横竖我老刘光一无家无业，这辈就跟着你了！你回南洋我跟你去！”

众人怔了一瞬，哈哈哈笑起来。“将军真聪明！”

另一个喊：“我家只有一个老娘，大不了接去南洋。我也跟着杨将军！”

求大叔帮我们温开来。”主家中有茶桶，忙取茶壶来倒了一碗。杨安从怀中掏了包药末搁碗中化了，给郭太监下去。等了半日，郭太监半分要醒的兆都没有。杨安朝各位小目招手，“来，给郭公公宽衣解带试试。”

再一个说：“我还有两个妹要养，能去南洋么？”

侯明：“将军非回南洋不可么？你若留在中国，凭你去哪国我们都跟着你。”

众人不觉红了眶：“将军！”“我们必不会忘记将军！”

杨安轻叹一声：“莫愁眉苦脸，天无绝人之路。如今还有将近五千两银票。燕国价便宜，够开销一阵的。来，商议商议，是找圣人去、还是投靠燕国、还是就此散伙、还是跟我下南洋。”

“不错！”大伙儿纷纷，“我们愿跟着杨将军。”

杨安喜：“好！蚱蜢兄弟，你放心，跟着我姓杨的必有前途。”

“好了。”杨安扬了扬手里的银票，“我有个想法，大家听听。”众人立时安静。杨安，“郭公公上还有吴王府的腰牌，他与几家王府往来的书信。这些么……咱们京去卖给各国特使，吴王府腰牌可以卖给越国特使，能换不少钱呢。”

遂亲自下手把郭公公剥了个净。众人都没见过阉人的那货儿，好奇围着看，亦有动手动脚的。杨安对太监没兴趣，清从他上寻的件。吴王府的腰牌、各名字的路引之类的，偏委实没有别的银票了。又将屋里翻了个遍，再去隔翻看鉴如的屋，最后连小圣人的屋也翻了，皆不曾找到银票。书信倒是不少，都不值钱，还有几片假胡和一小罐浆糊。大伙儿十分沮丧。

“兄弟们当中，定然有不少想回家。”杨安，“下咱们只给得起每人二两的遣散费。多些银钱，好赖得凑足每人五两。不然，岂非白辛苦了这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