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默立时：“明白。”

柳庄略想了想：“明白。”

“我早就说过，恐怖袭击乃是弱势方拿势方毫无办法的一极端情绪宣。这方法本定然是弱势方想来的，势方不会有这个脑回路。白无常很有本事，但她的份很低。上位者对下位者惯于俯视。加上天津船厂的案并未成功，燕国没有受损。老三觉得这事儿对燕国没那么重要。燕摄政王亲自跑一趟齐国找娘娘，也许只是为了有趣。所以也没有跟太多人商量——同志们，要记住，齐王的儿没一个得用的，包括老三。所以他才会随意托氏置。而氏与老五正在通。”贾琮打了个响指，“能借我之手置掉怀着胎的崔氏多好。”

“不知。”贾琮，“可能

柳小七问：“当天晚上派周四郎试探庄儿武艺的是谁。”

迷惑住娄金桥之人，给鉴如主意的也是她，也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她在齐国绿林生意中应当是一位呼风唤雨的角，十分关键。这就决定了她的上司——谢鲸、老三和崔氏嫡支不会轻易牺牲她。旧年年底我威胁氏帮我查这个人，氏少不得与老三联络。她为齐王妃，过年前后肯定很忙。老三并非她儿，且他二人往来应该是秘密的，互为对方的备胎。所以他们沟通也不是很畅。老三舍不得牺牲白无常，便让氏另外寻人李代桃僵。我觉得不论老三还是氏，都并没有太重视此事。换而言之，白无常受到的重视程度应该低于她的所为，你们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柳小七举手：“不明白。如果不受重视，燕齐弱，老三弃卒保车把她送给咱们不是皆大喜？”

贾琮接着说：“老五失踪，崔氏平安无事。崔勉托庄儿帮他送去张笺、将劫走老五的嫌疑指向绿林。崔勉知他们家嫡支在绿林生意，为老儒定然是非常不满的。那笺有想借齐国朝廷之力打击崔氏嫡支的念。而他从老五府上接走女儿外孙女的速度太快，引起了老三留意，在他们家门安置了细作。至少在这个时候，崔勉爷俩对白无常还完全没概念，比较积极的和我们一起打草惊蛇、守株待兔。老三本着知秘密的人越少越好这一原则，只打发了谢鲸的亲戚安家二去崔氏的话。然而什么都没着，反倒是包括卢家弟在内的许多人上闻巷去探访了周相公。于是他们立刻重视起了周冀，另派崔氏族中的要人过去正式问话——就是那个老仆。老仆大概没想到，崔勉爷俩竟然没对他说实话——他们隐瞒了我的份，谎称我是燕国派来办案的要员。但他们说了我要办的案是什么。老仆听罢决定留在崔勉家，因为老仆知那案的元凶是谁。当晚，庄儿过去打听谢鲸的亲家安则敬，老仆趁势给了我们一张谢家的势力清单。倘若能借燕国之刀灭掉谢家可就太好了。时至今日，崔家已不需要谢鲸相助，可以独立拿下绿林生意了。”

柳小七慢慢：“庄儿从氏那儿取信时，让氏见识到了他的功夫。氏是从陈国来的，知大内女卫何等厉害。以防万一，她日夜跟着齐王。我们只能从老五那儿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