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帧在旁捧哏：“你当真是不听戏的。殊不知有些名旦比女人还女人。”

一心以为唱大闹天呢。”众人不觉微笑。

贾琮笑：“晚起床不算什么,我最睡懒觉的,还不是一样写文章？秋闱闱那几日不睡懒觉就行。”

贾琮微笑：“你还小呢，改行什么都来得及。”

贾琮摊手：“这世上并不是没有女人。为何不脆让女唱戏中旦角？着男扮作女装，与扭着梅只许曲疏不许直密何异？莫要提什么朝廷不许官员狎，那玩意从前朝起就是一纸空文。”官座中霎时寂然：他这话人人皆知，可从没谁敢说来。

蒋净哥小嘴一撅：“我唱的好，人人都听，凭什么不许唱！”

卢大人忙说：“这等好文章快些拿来我瞧！”卢帧赶从怀内取贾琮抄龚自珍先生的双手捧给卢大人。

齐王看罢也赞：“借梅抒意，好比兴！”又递给孔允宪。

孔允宪看罢亦连声夸赞。贾琮只躲在一旁装谦逊。齐王遂命卢帧诵念。卢帧昂首，捧着文稿大声读起来。齐王好文，这官座里连服侍的尖嗓都念过书，人人皆识货。听罢此文，叫好声一片，年轻些的儒生上前作揖。

卢帧接着说：“我们都赞蒋小哥段模样好，他倒是另说一番话来。”遂引述贾琮“女人是女人的好看法、男人是男人的好看法”那几句话，说得蒋玉菡爷俩面发。卢帧猛的拍手，“谁知周兄心念一动得了悟，当场写了篇文章。”乃竖起大拇指，“真真绝妙！我拜读后只觉醍醐，哪里还顾得上听什么戏？”

蒋玉菡立时：“哪有这等事。天下学戏的皆是常年打骂十年血泪方能学成。他也是一样的。”蒋净哥正说话,让他老狠狠瞪了一，只得咬着嘴,浑都写着不甘心。

蒋玉菡喜不自禁,摸了摸儿的脑袋：“日日早上练功他都不愿意起来呢。罢了，从今儿起不他了！”

贾琮随让蒋净哥改行,蒋家爷俩反应截然相反。蒋玉菡急了，拉着儿使：“听周先生的没错！周先生是读书人，文章的好,贵人都夸赞！”

卢大人接过来从看到未，连声赞叹：“好文章！大手笔也！”转送给齐王。

正文第854章

忽听那蒋净哥带了哭腔急：“若男不能唱旦角，那我呢？我可如何是好？”

贾琮忙说：“没说不许你唱。倘若你自己喜,唱的开心演的舒心，不用师父爹娘打骂便愿意兴冲冲的学段学唱腔，那还有什么不好？那便是自然曲疏而非斫直删密锄正。”

贾琮：“他才这么大。横竖你们戏班不缺唱戏的，学就学不学便罢了。不用着他学。”

贾琮可算有了不好意思，忙不迭四面还礼，：“古人云，文章本天成。我因看不惯男扮女装，方有而发。就拿今儿这个孩来说，他年岁小，声带等男第二特征尚未发育完全，唱起旦角尚好。过两年自然而然嗓会变、腰也会，再唱旦角就累了。”

便听蒋玉菡与蒋净哥同时喊：“多谢周先生！”“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