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是他们来时打过尖的，颇为放心；二则……”他笑，“你们用午饭时，我在那将军的里下了药，他会渴。”

柳小七微微皱眉。贾琮问：“为何要杀他？”

贾琮正：“故此你们应当教导他。人命关天。那将军不过是个奉命办差的，正经论起来你们装囚车还不是因为祖父兄等犯了罪？他才是无辜的那一个。再者，能智取的我素来反对力敌，那会损伤己方实力。”他扫了那男孩，“吴军皆有火.枪。我们任何一个兵士的命都比你们这两百加起来值钱。若有冒险，我是不会这桩闲事的。齐兵也是寻常百姓，个个有家有小，并无过错。想在燕国生活，首先得记住两件事：一，燕国没有下等人，士农工商一律平等。二，燕国的人命很重要，每条都一样重要。在燕国杀人都是要偿命的。纵然你是世家大族的公，杀了一个目不识丁的泥，一样得替他抵命。不到的，只留在齐国，或是改去楚国。”

那青年皱眉：“为何要如此坏规矩？不怕天下大么？”

崔家人群里缓缓走来一位三十来岁的妇人，看打扮是个寡妇，上前行了个万福：“妾知燕国与齐国必有不同。得各位贵人相救，已是死里逃生，断不会再骄之气。求贵人息怒。”

“也行。你们适应一阵，适应不了再走。”贾琮，“我先警告你们，燕国与齐国不同之太多了。比如在燕国没人会觉得你守寡便是忠贞有品德、便是好事。旁人只会猜测你是不是与前夫情特别好、以至于看不上别的男人。你穿着素衣旁人也不会知你是个寡妇，只会觉得你喜素。燕国的寡妇也不穿素，兴穿什么穿什么。还有，燕国不希望女人呆在家里持家务，会千谋百计把女人全赶去工作。工作时也是男女一同事。你的男同事如果上你，肯定会追求你。不论同事或街坊邻里多半会赞成，甚至帮他的忙、劝你嫁给他。你的夫家没有权力说半个不字，因为你的婚姻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事，与他们毫不相。女儿也是一样的。父兄皆无权把女儿妹嫁给谁，婚姻大事自己主。”他扫了崔家众人一，“请诸位好心理准备。这几年京中已搬走了许多人家，但大分人家都适应了。从别国移民过来的自然更多，这个你们齐国比我们清楚。”

崔家众人顿时颜大变。半晌，有个老妇喊：“岂有此理！”

“你认识他么？知他叫什么？”

柳小七：“燕国已开设了多年的成人扫盲班，想找目不识丁的泥不容易。”

“那你凭什么说他是坏人？”

青年：“原来如此。”

有个七八岁的男孩忽然大声：“各位大人既有这本事，为何不脆杀了他？”

贾琮耸肩：“早几年燕国收王爷家的田税，叫嚷的比这多了去了。还不是一个铜板没拉下全都收了。”

男孩理直气壮：“他是坏人。”

“了么？”贾琮，“是燕

男孩刚要说话，青年忙一把将他撇到后去：“他还小，不知事。”

男孩一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