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戍怔了半日没想明白这句话有何用，：“横竖就是被人用文字游戏了，对么？”

“额……不是了。”柳骞，“就是人家商业手段玩得比咱们明。将军，如何是好。”

柳骞：“燕国和两广有项政策，凡是在鲁国江西云南贵州四买原材料半成品的，可拿着单向官府申请减税。此举是为了鼓励燕国两广的工厂多与这四生意。谁知赵国忽然与他们联，早先给鲁国的好如今悉数给了赵国。”又叹，“这些棉只怕不好卖了。不止棉，还有许多东西不好卖。”

“你可有法？”

没过几日，柳骞又急忙忙跑来找刘戍，说是好多燕国工厂取消了在鲁国的原材料和半成品订单，转而去赵国买了。刘戍恼：“凭什么！”柳骞长叹，取一封信来。刘戍接过来一瞧，原来是燕国一家织布厂写给鲁国一家棉厂的信。信中说，刚收到官府通知，从前一直给鲁国的货补贴减税取消了，改补贴给赵国。

不多时，手下人定好了抢劫齐国一个火库的计策，送给给刘戍过目。刘侗这会还在停灵，刘戍自然不能亲自去抢劫。遂细细问过之后，叮嘱他们快去快回。那将军果真快去快回了。一切顺利，看守火库的齐军悉数投降，火库也被鲁军搬空。只是……搬来的委实是贾琮那单上所列的货品——太次了，没法使。刘戍呆了。

恼火归恼火，法依然没有法。两日后柳骞又来了。原来是汇丰钱庄给鲁国工厂的优惠贷款也取消了，且台湾府产的多极难买到的最新机停止对鲁优先售卖，只有先满足别订单之后、最后方到鲁国。这样天晓得几百年后才得到！鲁国许多工厂给了钱拿不到货品，钱也一时半刻收不回来。

柳骞：“武力。”刘戍一愣。“谋便是派兵打过去。台湾府的火素

刘戍拿着折冷冷的：“钱为何收不回来？岂非应该让他们赔偿？”

刘戍立时：“谋是什么？”

柳骞苦笑：“咱们虽也有织布厂，比燕国的少太多。不可能用得完这么多棉。”

柳骞苦笑：“没有。谋我有法，可这是明晃晃的谋。唯有谋才能对付谋，可咱们没本事玩谋。”

中写：阿戍你是不是在琢磨着从齐国抢火？送你齐国最近五年的订货清单。再看单，果然是齐国订的火单。只是……齐国竟如此寒酸？买的都是最次的次品。鲁国最早时都没买过如此差的火。这些玩意纵抢了来，能有何用？刘戍气得将信一团砸了去。

刘戍拿着那信看了半日，问：“咱们自己没有织布厂么？”

刘戍冷笑：“不就是千年前仲禁鲁缟那？”怒甩袖而去。

柳骞：“最先订合同时候，里明着写了一条：如遇上自然条件、政策条件现无预兆突发改变，可视现实情况中止和改变合同条款。我们的人都以为这玩意是写着好看的、不会派上用场。谁知燕国忽然把好都转到赵国去了。如此一来，对方便能以此借拖延还钱。可我们鲁国的工厂拖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