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白玉松下搭在清婉肩上的手，双手叠拱于前，恭敬行礼。

“他……”白玉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是不太愿意告诉她。

“未晞，你没事吧？”白玉掰着她的肩膀左右瞧了瞧，确认自家妹妹只是被吓失了神并没有受伤，这才长舒了一气。

清婉用手肘动了动白玉，

“哥哥，刚刚那人……是谁？”

这个人方才和她说了那样的话，而边的所有人都不太愿意提起他，那么说明他以前和她不是情人便是仇人，又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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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君！利用结魂玉重结魂魄会让人失去前世记忆，可是，未晞她应该知这些！挚羽重生归来修为必定大增，他连杀的族中三位重要人，可都是当年在场的人！”

“嗯？”清婉一脸迷茫相，拉了拉白玉的袖，低声询问：“父君这是怎么了？”

巫灵阁原本位于湖中央的一座小岛上，隐匿在茂密的树林始终，如今湖涸，只徒余一座光秃秃的木桥连接着两，说是湖上的岛，更像是在地面沿着中心挖的一孤崖。

清婉和白玉到的时候，巫长老正在为死去的前任巫长老敛尸，她有些好奇短短时间他是如何把尸从王回来的，想想觉得这样伤人心，索又咽回了肚里，思来想去，是从嘴里挤来一句，“长老，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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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我，我可不会忘了你！这辈，我都不会放过你！”

“住！”

在她来不及反应之前，院的四个方向同时涌来一群鸟兵，一白影从她掠过，长剑即将碰到那玄影的时候，那男足尖地，好像有人在后上方拉着他飞行似的，不等鸟兵追上去，便化作一黑烟，消失无踪。

白影收了长剑落到她前，这才发现这英姿潇洒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兄长白玉。

前方的影狠狠颤了一下，垂在侧的收收了又松开，不发一言，许久，才迈开步往前走。

她的印象里，那个在上不怒自威的男人，在这重明谷中便是权威的象征、至的存在，怎会因为一个人变成这失神的模样。

“父君……”清婉蹙着眉，有些担忧地唤了他一声。

“节哀？”巫长老闻言抬起来，宽大的斗篷帽檐遮住了睛，但是清婉能清楚受到他在看着自己。

“去找巫长老吧，他会告诉你的。”

一步抬手起清婉的下，那张脸近得温的鼻息全都在了脸上。

对于白玉的问候，鸟王并没有回应，视线落于远的虚空之上，仿佛方才消失的影还定格在那一般。

“挚羽。”低哑的声音从后传来，念这个名字的时候，竟是带着恐惧和愤恨。

“因为那个人，便是对地仙灵境降下诅咒，让整个仙境陷生灵涂炭的人，也是，当初害得你魂飞魄散之人……”

清婉的瞳孔蓦地睁大，左边的腔里，那颗平缓动的心脏似乎猛地痛了一下，没有来由地。

岛上的树靠着灵力的供养依旧葱翠，地面上长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植，都是其他地方没见过的，有些甚至发着幽暗的光，为这密林增添了神秘。

“他回来了……他竟然回来了！一个坠雾泽血池魂飞魄散的人，如何能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