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这么说了。”

顾柠撇了撇嘴，勉答了句：“没关系。”

顾柠的动作立刻僵住。

片刻之后，果然退了去。

话说去的一瞬间，林谨知就后悔了。

顾柠瞪大了睛，下一秒，房间门被房卡打开的“滴”一声响起。

林谨知说得对，他们都失控了，只要冷静一下就没事的——

他拼命冷静下来，发涩，艰难地说：“今天我们都有些失控，明天再谈吧。”

偏偏一句话戳了顾柠的心，让她也跟着生气起来。

她的声音哽咽起来，怯生生地朝着他再次伸手，脸上满是对他再次避开的害怕。

刚刚确实想清楚了，但是还是生气啊。

不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去。”

林谨知抬看向她，“我真的不会说话，也是真的生气了。但对不起，不该因为生气就说那伤害你的话。”

他也不可能再抱着一只团来了。

他言辞诚恳，顾柠也不好意思再生气了，想到整件事情的开端，便小声说：“我今天，不是不想听你讲话的。”

他只是气急了，才说了一句“这也是你的演技吗”这样的话。

林谨知伸手，想要抱一抱顾柠，却被她后退躲开。

似乎是没想到房间里会停电，林谨知有些诧异，连忙把房卡又了墙上的开关里。

他走来时，电灯刚好再次亮起。

她心里一惊，睁开坐起来，没想到竟是一片漆黑。

顾柠几乎是在十几秒内就想清楚了这件事情，但林谨知已经去了。

但她声音颤抖，大大的睛里盛满了失望。

顾柠瞪他。

顾柠躺在床上，听着他关了房门的声音，闭着睛小声泣起来。

林谨知突然慌了，反手握住了顾柠的手腕，“对不起，我没有这么想。”

他蹲在顾柠面前，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歉，“对不起，我刚刚不该说那句话。”

林谨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没说话。

他看见顾柠的泪一颗一颗的往外，跟她以往每一次吓唬他而装的泪一模一样。

“不用了。”顾柠摇，“你不是问我到底想怎么样吗？我不想看见你。”

他不为所动地看着她，“这也是你的演技么？”

顾柠捂着脸，忽然觉房间里的灯熄灭了。

顾柠的泪已经止住，她指着门，决绝地重复了一遍：“去。”

这一幕恍然有些似曾相识，之前她叫林谨知走的时候，林谨知也是这样，一言不发地去了。

“你听我说啊！”顾柠又气起来，

“我没有不想听你讲话，也没有嫌你啊。”

她抬瞪着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接着像是了手一般把他的手甩开，颤抖着声音说：“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林谨知没动，任由她拉起他的手。

他低看着顾柠，结上下了，声音涩然：“冷静了吗？”

但是那之后没多久，他就带着团又现了。

想起下午的事情，林谨知神黯了黯，“嗯。”

她好像是第一次跟人歉。

“我……”

怎么回事？酒店停电了？

似乎今天的事情她也确实有错——冷静下来想一想，更委屈的应该是林谨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