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技不如人，怨不得别人。”莫非板着脸，无情地。

夏芍看了资料中老人的情况，皱了皱眉。收起资料，她对莫非和克西姆了谢，便说：“我最近会很忙，晚上大多数情况会门办事，到时我会联系你们，拜托帮我注意我雇主的安全。”

夏芍一愣，没想到这女这么一板一。她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但在雇佣兵界里已经是很有名气了，听说还跟徐天胤合作过，也不知以前是怎样的成长经历。

夏芍笑了笑，：“好。那我三天前打电话给你们，让你们帮我调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克西姆的中文还可以，但说起话来还是带着重的外国腔调，他显然不太明白“婆妈”是什么意思，但夏芍拿他跟女人比，他一听就知不是好话，顿时吱哇叫，“莫，她是不是在骂我？我真的很怀疑，徐怎么看上的这女人？她一也不善良，把一个大活人从楼上丢下去，拿人当垫背，还把比克留给我的军刀丢去了垃圾堆！”

夏芍噗嗤一声笑了来，她就知！这男人个大，心儿倒小。

也不知两人从哪里了辆大车来，外表看起来像是小型的货车，但到了里面夏芍却是前一辆。里面各仪齐全，明显是改装过的。

即使是晚上，很多摊位也没有关门，报亭都是二十四小时的，车开在路上，沿路都能看见报亭里各杂志。

夏芍抬笑看他，知他不是认真的，只是故意找茬而已。这男人大概还记着那天她把他当垫背，并且把他的军刀丢去垃圾堆的事。于是，她开玩笑：“闲了也不行，忙了也不行。用我们中国的话说，你比女人还要婆妈。”

“嘿！又要帮你看着你的雇主，还得帮你监视着三个人，我们只有两人。用你们中国的话说，你以为我们有三六臂？”克西姆瞪着。

夏芍今晚就打算去见见玄门四老中的张长老，正好莫非和克西姆要门，连夜潜李家大房和二房家中安装监控，三人便一起下了楼。

夏芍边听边将资料接了过来翻看了一下，她要找的人是玄门四老中的张长老。他是唯一一个持唐宗伯还在世，不肯服从余九志的人。但正因如此，门下弟被打压得几乎死绝，如今也在另外两名支持余九志的长老联合打压下，从香港玄学界几乎销声匿迹，不仅被得闭馆，连住所也迁去了富人不多的埗。

什么理由，只要是雇主吩咐的，便会照。这是雇佣兵的铁则。”

听说，香港的风师们很喜书，每年都有各类运程书和版社签约版

莫非一听这话，便转屋里，来时拿了一份资料递给夏芍，“这就是你要的资料。我们已经查过了，在香港从事风行业的人数约莫有四万，其中百分之九十都是小风师，不太有名气。有名气的那些都是玄门四老的弟，他们在商业旺区开馆，地址、业务和客情况都在资料里。你要找的人风馆已经在五年前关闭，现在住在埗，近年的情况和地址也在资料里。”

克西姆开着车，打算先将夏芍送去埗张长老的住址附近。夏芍坐在车里，看着沿路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