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舟还在抖，听着喃喃自语，但已经渐渐平静了下来。

夏芍还是坐在椅里，一言不发，于德荣便

应过来自己刚才竟然求了饶。有些事，咬牙不说或许还能扛一阵儿，一旦开了，哪怕只是一句，心理上也会如同溃堤的大坝，洪浪滔天般涌，一发不可收拾。

是不是如实，局长清楚，冯队长清楚，华芳也清楚。所以局长才瞪着，神都发着直，怎么也不敢相信，他觉得刘舟在没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之前，不敢说来的。他就不怕说来了会没命？

太多个为什么，把刘舟的脑搅成一团浆糊，让他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几乎压垮。当他再抬瞄夏芍，同样是极快的一，却让他的神更为惊恐！

他竟然在夏芍后，看见了一个人！

逃不走，他开始绝望，他手被手铐锁着，却拼命地想抱——他错了！他真蠢！那天办公室里他见过徐天胤，那天自己在他的里就不像一个活人，而且他也听说过、见识过徐天胤对夏董的，为什么他还敢跟王卓合作？这是把自己的命往里填！

一名男人，一笔军装，气质孤冷如狼，目光冷得冰窖一般。男人盯着他，里没有情，好像他是个死人。此刻，他抬脚，向他走来。

此刻除了冯队长，局长甚至徐彦绍、徐彦英和华芳，都是不解的。为什么夏芍从到尾一句话没说，刘舟就吓成这样，如实招了？

局长百思不得其解，心惊得都要嗓儿。但他接下来就会发现，他惊得还是太早。

“混账！”徐康国坐在沙发里，怒斥一声，瞪向冯队长。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刘舟砰砰往审讯桌上磕，声音惊恐，语气后悔，“董事长！董事长！我我我、我错了！我不该吃里扒外，不该听从王少的意思，把赝品放公司里，毁公司声誉。但但但、但是！但是！你相信我，我我、我是有认罪的！我起先真的认罪了的！可是前段时间冯队长找到我，他要我翻供，说这是王少的意思，我不敢不听……不听我会死在狱里的！我听了就、就有一百万可以拿，就算我以后狱，什么也没有，王少还可以让我去西品斋……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陷害你的！我不是的！”

刘舟被带走，于德荣被带来。

刘舟霍地向椅里一仰！但审讯椅是扣在地面上的，而他带着手铐，被锁在座位里，本就逃不走！

夏芍坐在刘舟对面，看着他恐惧的模样。她不知他看见了什么，煞脑，失衡，人的负面情绪多过正面，看见的往往是他内心恐惧的事。她不刘舟看见了什么恐惧的事，她要的只是个结果。

夏芍垂眸，刘舟看起来还想说什么，她披着的羽绒外袖里，掐着的指决一松。

这个结果，很快就有了。

这时候，审讯室旁边的一间房间里，冯队长噗通一声坐在地上，指着屏幕，“他、他胡说！诬陷我！”

刘舟心里这时候已经没了底，他开始思考，为什么审讯室里会只有他和夏芍两人？为什么他了手铐，而夏芍却没？为什么冯队长他们不来？为什么本该这时候在受审在吃苦的夏芍，会这么悠闲地坐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