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芍一听亚当的话，表情便冷淡了一层，她连猜都不猜，直接看向胡嘉怡，问：“你学了哪样？”

夏芍一笑，“亚当先生的话，我赞同。但是你忘了一件事，你说得再有理，也改变不了当年的事实。你我，还是敌人。”

夏芍挑眉。胡嘉怡带亚当回青市过年，显然两人的关系非同寻常。夏芍也看胡嘉怡对亚当有些好来，虽然她学习时间才半年，看不是哪派的人。但是夏芍在内心已经猜测她学的是黑法了，不然，她不会才去英国半年就认识了亚当，也不会关系好到将他带回来过年。

嗯？

“世上没有绝对的黑白，极少有人知，黑法虽然可怕，但诅咒和召唤是要伴随着三倍反噬的可能的，我们称之为三倍原则。不是极为痛恨的仇人，黑巫师是不会害人的。当然，有些初级诅咒，能力大的黑巫师可以免于反噬，但是这大多作为惩戒，不足以害人命。在奥比克里斯家族的历史上，黑巫师令人恐惧，大多数时候是避世生存的。我们有各的产业，活跃在各个行业领域，绝大多数的人不知我们的份。相比之下，白巫师以巫师的份生活，祈福、祝祭，收货了世人和教会的支持信任。”亚当说到这里，笑了笑，看向夏芍，“夏小，你知的，人贪婪，权、金钱是永无止境的。哪怕是教会，哪怕是巫师，也避免不了。黑法、白法本在我看来都是巫术。正义和邪恶，不在巫术，而在于人。”

胡嘉怡因听了玄门和亚当家族的恩怨，这时候脸已是白如纸，听见夏芍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呐呐：“我、我两样都有学。”

亚当让夏芍猜胡嘉怡在英国学的是黑法还是白法，夏芍懒得猜。亚当是个比龚沐云还绕的人，一件事，拐十八弯。好在龚沐云懂她的情，两人平时通话或者见面，像老朋友一般问候几句，龚沐云往往都直切主题，很少绕她。而亚当显然对夏芍的情了解不够，她是不喜被人盘算，不喜步调被人牵制的人。

不同了，他们的祝祭、祈福仪式与教会的洗礼相似，据说能为人带来好运。夏芍知，奥比克里斯家族在欧洲与皇室和教会就有着很密切的联系，皇室的占卜，教会的祈福，都是请奥比克里斯家族的白巫师来完成的。而现在的当家人、年逾七旬的老艾伯特·拉斐尔·奥比克里斯中年时期曾担任过教会的大主教，很受人尊敬。

☆、第四卷啸咤京城第八十六章家族秘辛，亚当的目的

亚当眉轻挑，湛蓝的眸底有诧异和奇异的光。显然很意外，这么多年，很少遇到在谈话里思维和步调不被他影响的人。

只是夏芍真的没有想到，她竟然两样都有学。

亚当话听起来似乎有话外音，夏芍也不打断，听他还有什么话说。

亚当却并没有争辩，他看起来还是那么优雅，只是这回看向了胡嘉怡，突然换了个话题，问夏芍：“怡和夏小是很好的朋友。夏小觉得，她在英国学习的是黑法，还是白法？”

“我刚到学校的时候有天赋测试，结果我是少有的两巫术都可以学习

夏芍闻言不为所动。她听亚当的意思了，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说，他们黑巫师未必是邪恶的，白巫师也未必没有邪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