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芍问：“怎么了？”

冷老爷这时抬望了楼上，慈笑：“行了，你也用不着客气。在江湖上，不讲门派弟多寡那一。茅山一脉历史渊源极早，你又是现今这一派的掌门，修为在我之上，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刚才听说肖奕是茅山弟已经够令人震惊了，此刻得知他竟是门派传人，堂堂掌门。再观他眉宇间那山般的气度，肖奕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霎时大起来。

茅山大师？这气度，看起来确实是人！

“他！”衣妮转过来，目光刀般，比冷家客厅里金碧辉煌的灯光还要晃亮，“他！衣缇娜的相好！”

“这真是大师啊！”

此事事关重大，夏芍并不会凭衣妮一面之词就下论断，但她的话确实值得注意。夏芍抬眸望去楼上的时候，肖奕和冷以欣已经挽着手走了下来，两人走去唐宗伯边去，佣人端了茶来，两人去给唐宗伯敬茶。

楼下，夏芍望着冷以欣，表情有些怪异。她垂眸，掩住眸底古怪的目光，内心却是说不的觉。就是觉得哪里奇怪，可就是一时半会儿说不来。

夏芍垂眸，轻轻蹙眉。她真是没想到，以前虽然怀疑过肖奕，但是他那时在茅山理事务，又称闫老三被逐师门很久，且他很快就要和冷以欣订婚，唐宗伯等人都觉得不会是他。茅山跟玄门两派都是传承已久的门派，自始至终没有过仇怨，肖奕没理由对付玄门。因此，当时众人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但今晚衣妮竟然说他跟当年的杀母仇人很像！

敬畏，逢迎，不少人举杯笑，纷纷祝福肖奕和冷以欣。冷以欣挽着肖奕的胳膊，听着祝福，笑容娴静淡雅。

“……”什么？！夏芍目光一震，脸霎时一沉，但她反应很快，这情绪只是一瞬，她便将气息放缓，同时伸手去住衣妮的腕脉，帮她调整气场，尽量不让她的情绪在人群里显得太过显。随后夏芍才转，压低声音问，“你说肖奕？”

“掌门？！”

大厅里却一阵气声！

“我不确定。”衣妮，“那年我才十三岁，看见那男人的时候是在晚上，而且过去很多年了，我不敢确定。我只是觉得像，那男人的脸我没看清，但是他的气质很不一样。这么多年来我都没遇到过觉得像的人，这个茅山掌门……很像！”

很像！那就是说，有可能！

徐天胤刚才在夏芍旁，衣妮的话他自然也听到了，但肖奕此时只是有嫌疑，并未确定幕后

“谁？”夏芍又问。

确实，以肖奕的修为和茅山术法的，他是有可能到这一切的人。

“……是他？”衣妮的语气很肯定，但她的目光又有些疑惑，说完便缓缓摇。

如果他真是衣妮的杀母仇人，那杀了衣缇娜的人、背后暗算徐天胤的人、京城暗助通密的人，就都是肖奕！动龙脉、算计玄门、伤害温烨的人，也就有可能是他。

而就在夏芍低的时候，她角余光瞥到旁衣妮的脸有不太对劲！夏芍转，见衣妮的脸青白替，目光盯着楼上，疑惑、猜疑、震惊、仇恨，一瞬间竟有些辨不清看不明。

那么，真会是他？

“比冷老修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