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芍笑了笑，她也不罗嗦，直接开门见山，把来意一说。简略地说了说东市陶瓷业的发展前景，并提想要请常久山。

常久一听是这事，本能就想拒绝，“夏总，不是我不识抬举，上回已经跟您说得很清楚了，我爷爷那辈人的手艺，就让它在我手上断了吧。我跟我妈发过誓，不拿这门老手艺吃饭。所以，您看……”

夏芍就知常久会多想，这才一笑，说：“怎么一提起瓷，你想到的就是作伪呢？难你制来的瓷，除了在古玩市场的地摊上以假真，就不能堂堂正正地展现在世人面前？”

这想法常久也知不地，且之前夏芍表现来的气度和品行，他也愿意相信她。但今天她来说这事，即便是他不怀疑，也很难办。欠人的恩情要还，这理他明白，而他也确实没有什么别的可以还的，如果她要让自己走这条路，他也只能违心答应。只不过如此一来，违背了对母亲发的誓言，他内心还是要受煎熬。

“你爷爷那辈人也是老艺人了，他们仿制作伪是迫于生活和当时的社会环境。但现在时代不同了，国内国外对瓷的喜从来不曾有一分减少，只是古玩真伪难辨，且存世量少，不是人人家里都请得去的。我们若是以现代仿的档瓷为名，市场前景必定喜人。当然，除了粉彩瓷，你可以尽情地研究瓷的烧造改良，发展自己的风格。我请你山只是想跟你合作，一切研究经费由公司，销路也由公司负责，你可以将你的力全用在烧造你喜的瓷上，不必分心担忧烧造来的东西销路问题。咱们各司其职

常久一听便愣了，看了夏芍好一会儿，喃喃：“堂堂正正？夏总，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来，把夏芍请了屋。夏芍把带来的补品递给他，说：“听说你母亲过来年就要去京城医院动手术了，我带了些补品来，另外有一件事想跟你说说，看看你有没有兴趣。”

常久也是怔愣了半晌，似乎听明白了这话里的区别和意思，不由膛起伏，微微坐直了，瞪大看着夏芍。

到了屋里，常久赶了老旧的沙发，这才请夏芍和徐天胤坐下，亲自倒了茶来。听夏芍这么一说，便愣了愣，“夏总有什么事尽说，我妈的事还是托您帮忙。原本想着，等完手术，我和我妈亲自登门谢谢您，没想到您倒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这怎么好意思。”

常久有些纠结，这事如果是别人来跟他提，他一准儿就把人撵去了，偏偏来的人是夏芍。他母亲的病还是托她的福给介绍的基金会帮忙，才能这么快地找到肾（禁词）源，连医院都给联系好了，就等着过了年过去。再加上之前在古玩市场里的那件事，他自己也受了夏芍的拨，对她自然是激的。但她今天又来提这件事，不由让他有些难办，他甚至有怀疑，是不是她早打听了自己家里的情况，帮了自己这个忙，就是奔着今天来的？好让他无法拒绝？

“我的意思是，同样是粉彩瓷，你在瓶底印上‘大清雍正年制’那便是作伪，见不得光。但你若堂堂正正地书上自己的款，那就是仿的艺术品，世界会为你震惊的。”夏芍一笑，底却有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