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知什么？你那拳绣脚？除非能练得娘那般，否则在男人面前都不是！可长儿心吧！”

“嗯？”

贺成章也是尴尬，轻声：“会的。”只要他活着，被他祸害一辈，我也认了。

瑶芳被他逗笑了，从镜里看着贺成章，轻声：“哥，我有数的。别急，听我说。总是欠他们家的，但我不能拿自己还，一路教他读些书，日后他要考个实职也方便，为人事也能练些，算是我还了恩情了，再多，我就不到了。这个事儿，是我欠考虑，总想着拖一拖就淡了。好在遇到了哥哥，明日开始，我不见他，好不好？”

罗老太太冷笑：“他一方太守，弃城而逃，是个什么罪过？纵然不问罪，前程也没了。要么全须全尾守住了城，赶走或擒了楚王，要么就殉城，否则，便是满门祸事。我辛辛苦苦养了个儿，没到想是这么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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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会没事的吧？”

贺成章：“自然是要报到朝廷了，原本妹妹独个儿来，还有得周折，她能逃得命来，已经不容易了。连小弟也是她带来的，可是累坏她了。”

被人护着，由内而外地，真是舒服得全孔都张开了。瑶芳笑：“好。哥哥既然过来了，咱们商议件事儿。我想，不如将江西御史、巡抚、卫所那里都送了信，如何？”

瑶芳笑：“哥哥小瞧我了，我与青竹、绿萼她们，从没有一同眠的时候，也是守夜。只叫他划船，兵都是我们收着，不予他寸刃。他敢动，我早叫他死了。”

次日一早，贺成章先去见罗老太太，等她用完了早饭，看着宋婆撤了菜碟粥碗，才缓缓地将楚王已反之事说了来。罗老太太到底是经过事儿的人，居然没昏倒，撑着一气问：“现在怎么办？”这会儿她特别谢孙能用。

贺成章躬：“现在说这个，为时尚早，还请借祖母的印鉴一用，须得投书。”

罗老太太也没睁，说一声：“宋家的。”宋婆一路小跑去

瑶芳一路逃亡，心中有愧，红着圈儿：“知了。哥……”

罗老太太又开始捻数珠儿了，闭着睛：“你们都大了，比你们爹。可惜你们爹娘……”

贺成章叹：“这都什么事儿啊？行了，这事儿给我吧，你这一路，”说着，贺成章也哽咽了，“总是我们不好，才叫你吃这样的苦。姜大真不是个东西！居然让你们老弱妇孺往这里来，亏得曹忠没异心，否则……”他真不敢想。

贺成章颔首：“很好。明日说与阿婆，将消息投放了，他们就得加急使驿路往京中送信。不日便要有人护送咱们上京。到时候，你要记着，一定要跟着上京。虽然焦心，可派不派兵，派得快与慢，内阁议事争执得如何，还得看京里。不要以为送了信来，就可以吵着去见爹娘，同生共死了。”

纵然祖母闭着睛，贺成章的表情依然恭敬：“爹娘未必就有事了，姜千提前知了消息，兴许能逃来呢。”

，可得小心啊。还有啊，我看你也不傻呀，怎么就不斩钉截铁说明白呢？你的钱被贼偷了，是不是因为贼染指过你的钱袋，就要将剩下的钱全给了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