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是大嫂，”姜长焕调，将事情全推给了里，“里人多事杂，总要多长心的。我也知原先的大嫂人很好，可我哥还得接着过不是？总叫他这么惦记着，新嫂的日还能过么？”

父俩说完了话，张老先生也来了，他的后只跟了个伺候的小书僮，说要去看他的瑶芳并没有跟着来。想也知，这样的场合，瑶芳肯定是又回女眷堆里去了。姜长焕笑着

姜正清这回是真的吃了一惊，像这样的事情，他是想不到的。虽然是个疼老婆的人，但是与所有这个时代正常的男人一样，总是很少连女的心理都一并理解的。摸摸下，姜正清为难地：“你哥哥现在是什么情形，你是知的，正打着仗呢。”

姜正清诧异地看了他一：“你还真长大了？都会想媳妇儿了？”

姜长焕过去扶着姜正清的胳膊，对简氏：“娘，我都长大了。先前住里，御史们都上书，说不好再在里多住了，这才搬了来。就不往女眷堆里混了，娘到前稍坐，贺家很快就会来接待的……”

姜长焕心说，成了。两一商议，大儿正在战场上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婚事儿只能拖着。再一想，这不还有个小儿么？他的事儿就能被担上日程了。

姜正清低声：“自打六月十三，送你城，你娘就日夜担心着你，不要嫌他麻烦。”

“那是自然。”

姜长焕：“那也得先预备着，我哥都多大啦？比贺大郎还年长呢，贺大郎这都定亲了。”

瑶芳笑：“好的。”

简氏笑骂：“呸！我还用你说？”依依不舍地走了。

【笑了笑了笑了，还是对着我笑的！】真是恨不得上就跟爹娘讲，让他们提亲。姜长焕压下心底的躁动，慢慢想着叶皇后的教导：“一句话、一件事，讲得多了，不一定就能叫人记牢了，反而可能因为说得太多，说话的人份量太轻，被当成了玩笑。”

现在好么，还没来得及开呢，人走了！姜长焕心里已经伸八百只手想把人拉回来了，脸上还得装成没事儿人一样，说：“还请代问老先生好。”

姜正清欣地：“你倒是长大了。原本我还担心，你一个人在里，可不比在家里有人父母哄着，不定要吃多少亏。”

那里也讨了不少家典藏书籍。若是瑶芳喜，自己就可以当面许诺回去翻来相赠。大概是因为自己有过书签的乌龙事，先前姜长焕想送书来，都被贺成章给拒绝了——你忘了我们家先前是什么的？书就不用送了。

姜长焕微笑：“并没有的。娘怎么会不疼儿呢？都是一片好心。”只是平赶不上叶皇后那样的，所以有时候会让人觉得难缠罢了。

姜长焕慢地琢磨着，如何能一击必中。正好，乔安南家的女眷也过来吃酒，姜正清：“我们就不打搅你们亲戚见面啦，前面吃酒去。”贺敬文命平安请他们送到席上去。

姜正清认真地：“回去了，我跟你娘好好商议商议。”

姜长焕：“娘娘人极好。”

贺宅并不大，几句话功夫，就到了席面上。此时来的人还不多，也没几个认识的。姜长焕且挨着父亲坐了，轻声问：“大哥怎么样了？彭家的事儿，我也听说了。如今这好几年过去了，我都十四了，大哥没说成家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