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芳：……“有这个说法儿么？”

贺成章：“我知了。你既不乐意，那就不用他。你如今又不是任人作践的孤女，你是四品佥都御史的嫡亲闺女，是我的亲妹，什么样的男人嫁不得？不值当为这个担心的。我看今上，治国虽有章法，后却得厉害，立储之事都能以废公，确实不是个良！”

“我问你，上辈死的时候多少岁？”

瑶芳，答答地说：“我觉得自己像个怪啊，样是十五岁的，心里是五十岁的。我看谁都跟看儿似的，还怎么……”

了后来的经历，却不敢说皇帝是她死的，也是糊带过。

瑶芳扯过手绢儿，胡了把脸，听贺成章问：“那你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呢？”

“快、快四十了。”

“噗——”贺成章笑，就我前这张脸，完全想像不来好吗？“寡妇改嫁，有多难？就当又找了一个呗！这有什么？”

贺成章听完她上辈一栽倒了，睁开就到了三岁，见她住了，促：“还有呢？”说着将自己的茶推给了她。瑶芳，又从说起，如何被舅舅的事情惊到了，如何对付柳氏，在湘州又如何准备……一气说完，地看着贺成章。

贺成章问：“所以，你现在要怎么样呢？还要？”

“我妹，什么说法说不通呢？你就该得到最好的。你就当改嫁了，新丈夫比老东西年轻些，不好么？那个男人，不愿意守着，还不改嫁？不穿一回大红的嫁衣，你甘心？我都不甘心！”贺成章咬牙切齿，“你听好了，我不想我妹被个不知所谓的男人困住了心，困了一辈不够，还要困她两辈，叫她对夫妻之事心生恐惧。正常人过日，得跟我和你嫂似的，你一天这样的滋味都没尝到，是要心疼死我么？”

贺成章站起来，绕过桌，将妹扯了起来，从她腰间荷包

“啥？”贺成章下掉了下来，“你跟我说了这些，就是要告诉我，你要家？”

贺成章神诡异：“我就比你大两岁，你看同龄的像是看儿？想什么呢？”瑶芳说得再像真的，贺成章再相信她，看着前及笄少女的一张脸，也完全代不了一个老妇人呐！

瑶芳哭得更厉害了，贺成章摸手绢儿，递过去：“捂着嘴什么？自己家里，你就放开了，别憋着！”

贺成章伸手来，扶在妹妹肩上：“想哭就哭。”

瑶芳：“那不一样。”

瑶芳扯过手绢儿捂住了脸。

瑶芳试探地：“哥哥？”

贺成章微微一笑：“昨日譬如昨日死，今日譬如今日生。我又不是没读过。不论你说的是真是假，你都是我妹，从不借机生事，一直都是为了家里好，纵是鬼怪，又如何？再者，若这些是你编造的，能把你得编谎话儿，还不够我心疼自己妹妹的么？若是真的，你已经受了这么多的苦，我也不曾分担分毫，已是不该，现在也该补上了。”

瑶芳面丕变，斩钉截铁地：“绝不！我宁可死也不要当人小老婆了！那个人，简直让人难以容忍！”举了元和帝的许多例，说了他很多坏话。

瑶芳双手叠在了嘴上，泪再也止不住。

“我想家。”瑶芳哽咽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