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芳的心情经历了“老鼻虚作假”——“师傅是真有本事，也许真的是位列仙班了”——“你娘，还真是假的啊，还要我串通作弊”如此复杂的程之后，还能冷静地对观主：“师傅是要避灾劫。”

容七娘快步上前，也吓了一：“怎地只余一只鞋了？”

第二天一早，就又有老君观的小士跑过来砸贺家的门，来报信儿：“老神仙升天了。”

瑶芳当场落下泪来：“好好儿的，怎么就去了呢？”哭着换了素服，要往山上去。韩燕娘：“我受老神许多恩惠，也是要去的。”容七娘说自己也随侍婆母，正好一同乘车前往。

观主：=囗=！观主的整个世界都碎了。所以您老人家是要看着徒徒孙把您的臭鞋风光大葬了吗？不带您这么玩儿的啊！好一招金蝉脱壳！

观主浑浑噩噩，瑶芳一脸黑线，姜长炀满佩服，张真人怡然自得：“终于能彻底歇一歇啦！”打发瑶芳先回去，明天早上再过来“奔丧”，师徒俩还有许多事情要布置。姜长炀又一脑袋汗地将瑶芳送回了贺家。

张真人苦笑：“凡事最难的，就是有个善终。日不好混呐！我走了，他们还能支撑些时日。若我一时失手，晚节不保，大家一齐玩完。”

观主严肃了起来：“那要怎么？”

观主也叫了起来：“昨儿夜里是我守的灵，还是好好的呀！”

观主：……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多余？偷看姜长炀，只见他一脸的淡定……再看张真人，已经打开了柜门，柜里一个大包袱，还有张真人的行。

由不得人不服！

表情：“您老不是吧？”

到了老君观，棺材还没封，盖放在棺材旁。观主两通红，过来打一问讯，与韩燕娘寒暄两声。韩燕娘哽咽：“乞观主许我再看老神仙一。”观主痛快地答应了。韩燕娘手里一条手绢儿，一抹泪，一往棺材旁走去，到了跟前，一探，一声惊叫：“老神仙人呢？！”

张真人认真地：“你为我立一衣冠冢于殿后，算是给善信们一个念想。我已经留下后路了，世人香火不是那么好受的，我自择了一块清净地方，死后归葬，好教我死后清净。我先在后山小屋里躲两天，等人走了，再说。”

就此盖棺定论，张真人白日飞升了，老君观了一位仙人，观主也成了仙人的真传弟。与他老人家有关的人，个个沾光，哪怕没学到他的真本事，只要不自己犯事儿，一辈的风光平安。

观主不耻下问，虚心问“师妹”：“师傅这是什么意思？”

瑶芳：“大概是准备儿行，趁天黑了……跑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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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神仙“丧礼”被传得邪乎，老君观香火大盛。真正的神仙正在后山背的小屋里喝茶，对前来探望他的女徒：“我小的时候，就常到这后山上来，熟得很，后来为了养活这一观的士，便不得清闲了。现在能清清净净地过日

当了一回见证人，韩燕娘母女婆媳被请到一旁喝茶，不多时，就有使火烧眉地赶了过来，正好看到老君观在那儿祭一只勾了金边的云履。

张真人大笑：“汝得之矣！”

瑶芳下了结论：“莫不是回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