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太大，姜长焕当机了，眨眨睛，再眨眨睛。

姜长焕扭扭脖，收回手：“那……从湘州那里来，等等，你要事先知了，怎么还会去湘州？嗯，是了，先知了，也得有办法避得开才好。在湘州那几年，你都是提心吊胆着过来的吧？”

姜长焕：“你要一直瞒着我，我什么也就不知，也是一辈。可那又有什么意思？你肯对我讲，就不要担心了好不好？我娘不是笨，必是看中我是个可以托付的人才坦诚相待的。我好容易等到这一天了，怎么能将你再气走了？”

“噗，”再也被他给逗笑了，“你说什么呢？”

“那也没什么，”姜长焕嘀咕一声，“又是一个天降仙女儿指着落魄书生考中状元的话本。”

瑶芳额抵着他的肩膀，猝然发现他已经长得那么了，可以靠着了。轻声说：“现在还没有，有的都被我收拾了。”

姜长焕居然有兴奋：“所以……娘娘这事儿，是真的会有？你是事先知的？咱们不会扑个空？”

姜长焕也笑声，收了胳膊：“那不好？”什么叫“蒙娘娘提携护”？娘娘之中，一辈踏门的次数有限，一饭之恩，算不得提携护，总要在禁之中，朝夕相，才有提携护的可能。外命妇也可能得其提携护，一个

姜长焕扶着瑶芳的肩膀安：“都过去了，”试探着收拢胳膊，将人小心翼翼地揽到怀里，调，“都过去了。现在再有人欺负你，你还这么！我帮你！”

瑶芳：……

手撑着磨盘，过了好一阵儿，姜长焕消化完了，睛透诡异的亮度来：“哦。”

“……”我说了这么多，你只关心这个？瑶芳不知拿什么表情面对他才好，只能面无表情地。

来不曾看过的气息，其寂寥有些像叶皇后，沧桑又有不同：“如果不是别人家的呢？我就是原来的我，不过重新活过一回就是了。都说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我大约是吃了老天爷给的后悔药，叫我从再过一回，将后悔的事情都重新掰回来。”

姜长焕奇：“不然呢？”

【=囗=！你哦个什么鬼啊？】瑶芳心里掀桌，面上维持着平静：“嗯？”

瑶芳犹豫了一下：“我上辈活得比现在久。”

瑶芳一鼓作气：“我还没说完呢。我以前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小时候死了亲娘，后娘门儿，被得家破人亡。后来得人收留，又蒙娘娘提携护。害过我的，一个一个，我全都还了回去。”

瑶芳心里很张。这跟给张老先生坦白还不一样，张老先生那会儿，她才三岁，年龄就是最好的挡箭牌，她要死不承认，家里长辈显然是会相信她的。姜长焕则不同，她的父母家人还是会相信她，但是，她要面对的是姜长焕本人。当时她并不很在乎张先生的观，现在，她不能不重视姜长焕的态度。

姜长焕收了好奇的表情，正：“你想得太多了，张真人看破了你的真？你真难不是你自己？他知又能怎样啊？还是，你以前过什么事儿？”他从来不是一个刻板安份的人，又正在活跃的年纪，听到这样的事情，居然没有被吓到，反而觉得有趣。

瑶芳愕然，还有抓狂：“你就只问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