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芳空着的手额角，有这么活泼的丫鬟，方才抑郁的心情也好了一。绿萼又问：“儿，寄名符求到了？”

过不多时，张伯拿了张包袱儿过来，绿萼将松伞蘑腾了去，笑对姜长焕：“姑爷，这个我先拿去给李认一回，等认得准了，下回我再来摘，您带回去给亲家太太尝尝。”

姜长焕心里一酸，不知该如何安她。牵着她的手，缓步走了小院儿。绿萼果然已经等得有些急了，她是个闲不住的人，等瑶芳的功夫，已经捡了一裙兜的蘑菇，裙摆已经兜不下了。瑶芳要再不过来，她就不知要什么好了。

有忍的难过。张真人笑：“好了好了，东西也拿了，老也看了，你该回去了。家里有喜事，不要板着脸。去吧，你那丫在外面得等急了。”

因有外人，姜长焕与瑶芳不再说张真人、重生之类的事情，有一搭没一搭说些闲话。姜长焕将瑶芳送回家，亲自扶她下车，将她手心一：“保重。放心。”

瑶芳微笑：“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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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皇后担心的另有其事——经过反复的思考，她哥哥叶国公终

那又如何？

叶皇后在看了王庶人那个小本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没有元和帝那么张兮兮的，在她看来，无论瑶芳与姜长焕是不是真有奇遇，那都不算事儿。对于瑶芳，她总有似曾相识之，一向觉得亲切，现在想来，瑶芳的一举一动，都合乎她的心意，她要调教个孩，也就该是这个样的。不同于元和帝本猜错了方向，叶皇后心里已经有五分把握。

姜长焕不觉莞尔：“行了，你都拿回去吧，还跟我来这一。走吧，时候不早了。”

绿萼等人时心急，见到人了又不急了，笑：“这不是枯等着无聊么？前儿我听胡同李家那位老讲，雨后松木里有松伞，好吃。这两天山上正好下了一场雨，我就去看看，果然是有的。我先找老认一认，摘的对了，就分一半与她，咱自添一菜也是不错的。市集买的可没这个新鲜。”

“嗯。我贴放着呢。你这个样不大雅相，等等到车边儿上找个包袱儿装了。”

姜长焕不再登门，径自回家。因丽芳已嫁，姜正清与赵琪并不很熟识，辈份儿又，并不在今日往赵家贺，约摸是洗三的时候，一齐往赵家去凑个闹，也就是了。真个往来，须得瑶芳嫁后，算是妹俩之间的人情际。姜长焕没成亲，到时候跟父母一块儿随个份也就结了。他现在另有重要的事情要——撺掇简氏。

瑶芳看了，讶然：“你拣这个什么？有些蘑菇据说是有毒的呀，咱们家又不缺这个。”

瑶芳勉扯一抹笑来，与姜长焕并肩而退。了门前，闭上睛一气，天的光洒在脸上，的。好一阵儿，瑶芳狠狠地调整了一下表情，低声对姜长焕：“走吧，脸上别带来。敕封的真人，早八百辈已经土为安了，现在这难过是为了谁呢？”

不伤天不害理，不违法不坑人，天让她存，人又必须要她亡？

绿萼假装没看到两人牵手，笑：“放心，已经请张伯去拿了呢。”张伯就是姜长焕带来的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