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你就知了。”

赵司寒翻开那本本，上面有一些唐恪平时上课或者工作日程的记录，但是唯一不变的就是页面右下角的日期，和一个她的名字。有时候是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地写着，有时候则字迹有些潦草，有时候还写得很用力，好像带有着写字人不同的心情，有时候很认真地在想她，会想她这个时候在什么，会不会遇见了新的人，有时候又因为她轻言分手而气恼。

“要是这些还不够，我在纽约的家里还有别的证据，A市唐宅也有。”唐恪轻轻地接过赵司寒手中的本，他看着上自己的字迹，抿了抿，却又扬起了嘴角，他曾经用这样的方法记录自己心中的那个人，思念她，这些事情，哪怕他再忙，也从不敢忘。幸好，现在她又重新站在他边了。

这行为，还有说的话，怎么都让人觉像是要图谋不轨啊。

“我们去哪？”唐恪牵着赵司寒顺着楼梯往上走，赵司寒有些疑惑。

“曼曼。”唐恪突然觉得有些无力，“我只是——只是不善于表达。”

个女孩，追着我到跑，可是当我她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她却突然不要我了。”

赵司寒轻哼了一声，明显不是很信。

赵司寒依言打开盒，之间里面有一本不大，却厚的本，压在一叠厚厚的纸上。赵司寒先将本取了来，看那些纸张。很厚的一叠，估计有数百张，赵司寒翻了前面几张，发现都是她的肖像，每一张都在右下角标了日期。

“你——”赵司寒还没有说一句完整的话来，却只见唐恪牵着她打开了房间的门，往外走。

“打开看看。”

唐恪将这些东西都收好，放回到盒里，他看着赵司寒，额抵着她的额，“我那个女孩的死去活来，曾经被她抛弃，可是就算是这样，还是每天念念不忘。都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唐恪牵起赵司寒的手，带着她往屋里走，“见为实，我总要让你相信的。”

“很长一段时间，我只能通过画你来消遣我心中的思念，可惜画画我的画功一般，有时候竟不能画你神韵的十分之一。”唐恪给赵司寒展示自己的画作，“到后来，我忙于课业，或者因为司曼的事情到奔走，没有时间每天画画，我就会在随携带的本上写一个你的名字。”

赵司寒吓了一，“你什么！”

唐恪在书堆了找了一下，拿了一个大概15寸大的铁盒，递给了赵司寒。

最后两个人站在了楼的一个房间前面，唐恪推开门，打开灯。这个房间不大，有些像杂间，随堆放着一摞摞的书。赵司寒随手拿起了一本，是英文版的米什金的，上面都用英文着密密麻麻的笔记，字很是熟悉，这大概是唐恪在这边读书的时候用的。

“这是什么？”赵司寒有些好奇。

唐恪还能记得那个下雪的日，他和容清漪还有说话还不是很利索的唐慎一起坐在炉前烤火时候的心情，当时的他每次想到赵司寒就会觉得难受得像是心都少了一块。虽然两个人的遭遇不尽相同，却也能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吧。

“我得死去活来？”赵司寒挑眉看他，“我才不信。”当时的唐恪明明在她面前话都很少，也没有现在贴温柔。

唐恪见她不信，觉得很是有必要让她相信相信，于是撑着台的栏杆到了赵司寒房间的台上，动作倒是利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