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的确很可怕，洛佐。”

“也就是说，煽动人们对帕齐家的仇恨？”

“当然不。”

“所以我可以选择其他的办法吗？”

“你有一副好心，洛佐。这也是我会成为你的朋友的缘故，”莱昂纳多微笑着摇摇，平和的说，“但善人大多都有一相同的缺。”

他抬起来，认真的看着莱昂纳多：“你知的，我不想那样。我不想欺骗他人……更不用说是，你说的那样，伤害他人。”

“他们都喜一厢情愿地夸大自己过的善事，并因此而人产生了一过于乐观的幻觉。他们沉迷于这幻梦之中，认为自己所的善事一定就帮到了他人。”

“我想也是。”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想当王的缘故。

“……听起来很可怕。”

“莎士比亚的话，”莱昂纳多耸了耸肩，吃下一枚乎乎的鹌鹑，“你要知，它不是我说的。”

洛佐无奈的笑了笑：“我还记得你第一次和我见面时说的那句话……‘为王者，永无安宁’。”

莱昂纳多耸了耸肩，又给自己添了一碗鱼汤：“所以我非常理解你，但这是你的责任。”

洛佐叹了气，把汤匙放下：“人们会仇恨我的。”

“如果你想用煽动这个词的话，是的。”

洛佐又叹了一气：“我知，可是……老师已经开始让我学习说谎了。”

无言。

“这世间永远没有让所有人

他所觉醒的灵能十分单纯——就是让人发自内心的认同他的话。这是在洛佐内心对于“自己成不了一位优秀的统治者”的恐惧中孵化的力量。

手，那么你就自己动手。然后，把这事公之于众。”

闻言，洛佐哑

莱昂纳多答：“让人们彼此仇恨，总比让人们彼此相要简单、持久的多。后者是一神圣的愿望，但前者却是轻而易举，甚至只需要一句言、一声恶语。”

“人们会仇恨一切统治者、领导……以及压在他们上的所有人。没有人不希望自己是自由的，我的朋友。除非狂、畏惧或是恩情能够让他们暂时忘记这仇恨。”

“什么？”

莱昂纳多的瞳孔依旧平静而冰冷，冷到让人恐惧：“你……是不是太过傲慢了，洛佐？你以为你是神吗？不犯任何错，就可以让所有人都满意，不伤害任何人……就像是你的灵能所彰显的一样？”

莱昂纳多凝视着洛佐的瞳孔，他的底淡金的光辉明灭不定；“我很兴你能意识到这力量是不德的。”

“但我越来越意识到它的正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