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是这样？”我悲愤地冷笑一声，“不是这样，难是博文对江柳死缠烂打，难是博文让你对我威利诱，难是博文让你把我带走，难是……”

“你知不知，你的微笑会给你带来灾难？如果你不要总是这么笑，或许……或许……”他忽然有些痛苦地重复，“或许你就不会有这样的命运。”

我冷笑，“你如何知？我的命运是由你掌控的么？”

他一顿，低下去，很久没有说话。我没有见过这样的江阔，他执拗地低着，手似乎有些张的握拳，似乎在什么艰难的决定。

我嘲讽的笑了笑，竟然有一丝报复的快意。大概跟鬼待的太久了，自己也会变得邪恶。

他一顿，笑声更大起来，甚至似乎因为笑得太剧烈，泪一行行地下来，淌的满脸都是。这个男人，似乎一辈也没过今天的泪吧。

我冷看着他，“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明白，怎么会明白而不得的痛苦。”

“够了！”他忽然大吼一声，“博文，博文！什么都是博文，你就那么信任他，你就那么他，到看不到别的男人，到置自己的幸福于不顾？”

“对不起。”他终于无比艰难地挤三个字。

“不！”他立大声而决地反驳，“我绝不后悔把你从他边带走！我只是后悔这些天对你那么鲁，甚至把你一个人丢在寒风里害你发烧！”

我笑了，呵呵地笑泪来。我发现我原来在等他这一声对不起，等他明白自己的错误，等他忏悔。虽然已经太迟。

“不是这样！不只是这样！”他忽然站起来叫嚣着打断我，面容上满是烦躁和痛苦，甚至还有泪。

少是我没见过的？”

我渐渐停住了笑，嘲讽地看着他，“你对不起我什么？终于后悔了？后悔不该执拗地夺走我博文的资格，夺走我远远看他的机会，甚至任地夺走我的家乡，夺走我从此以后幸福的机会？”我越说声音越大，直到最后几乎是吼来。

他终于止住了笑，用一无比悲伤的神看着我，我不知那是为何，但我不好奇，因为我不在意。

他的语气让我一滞，以至于没有习惯地笑容来。

“哈，哈，是吗？”江阔向后踉跄几步，哈哈大笑起来。

我诧异，原来他还是不知自己的错啊，我自嘲地，“是啊，你怎么会让你的宝贝妹妹边留一个威胁，你的妹妹何其珍贵，是金枝玉叶，而其他的人就是命如草蒹，死有余辜……呵，我怎么会指望你这样的人认错……”

“男人？幸福？”我凄凉地笑了笑，心如死灰，“我这辈还有幸福可言吗？我这辈只博文一个男人！”

我迅速地恢复了理智，“你如果真的觉得对不起我，那么不要再在别人面前演戏，不要再让我承受莫名的醋意和敌意。不要再到我这里，我是一个你不也不你的小妾，你娶我到这里不过是不想拂博文的一片好意。不要让别人在意我，不要让别人想起我，

他的脸憋得血红，我知像他这样的人或许没有说过几次这话。